“你乖乖在家等我,我現在就回去。”
檀煙雨看著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溫柔摸樣,又垂眸看了眼自己的狼狽。
隱忍的心,又像是被人狠狠紮了一刀。
刺的鮮血淋漓。
“可以下去了麼?”
屋內再次恢復平靜,楚淵眼底的怒氣洶湧而出。
他竟然被一個女人利用了?
“剛才事出有因,您聽我解釋。”
楚淵抽離身子,冷漠的拿起手機要走。
檀煙雨卻死死的抱住了他。
“我老公給我一個月的時間,叫我懷上孩子!”
“昨晚,他帶了三個陌生男人來,我好不容易死裡逃生,楚律師,您不會見死不救吧。”
她說的可憐動容,趴在楚淵腳下。
“如果剛才,我不假裝和你親暱,今晚他又不知道找多少男人折辱我。”
明媚的眸光參染著淚,壓得楚淵窒息。
他重新坐下,掃過女人那張臉,聲音淡然,“有證據麼?”
“有!”
檀煙雨交出錄音筆,眸子水靈靈的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
她終於湊近了些,看清男人的臉。
硬朗的五官堪比建模,被扯壞的衣服散落著,露出結實的胸膛,有幾分不屑。
直到聽完全部,他扯起唇稍。
“他癮挺大。”
“對,簡直禽獸不如!”
檀煙雨煽風點火的補充了幾句,那張小嘴添油加醋,把許秋寒貶低的狗都不如。
楚淵莫名的覺得有趣。
傳聞中許家少夫人溫婉懂事,從不與人為惡,現在看來,倒是莫須有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