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幅若無其事的模樣,讓檀煙雨臉色更紅,是氣悶的。
她壓住情緒:“之前就當做我沒找過你。”
如果剛剛她心裡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另找律師的話,那麼此時此刻她半點都不猶豫了。
這個楚淵渾身上下都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危險,比許寒秋還麻煩。
她就不信,除了楚淵,她還找不到別的律師幫她處理離婚這事了。
楚淵眯眼瞧著檀煙雨匆匆離開的背影,面上意味不明的哂笑愈深。
檀煙雨沒走多遠,就被從病房裡出來的婆婆拉住了。
眼前這位即便年過五十,也保養得極好的優雅女人,此時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疲憊和憂色。
她目光緊盯著檀煙雨,問道:
“煙雨,你什麼時候認識了楚家的人?”
檀煙雨說道:“他……是我以前實習工作的時候認識的,並不算熟,也並不知曉他和楚家的關係。”
她早料到婆婆會詢問,因此已經想好了措辭。
檀煙雨大學學的是設計,但是畢業沒多久就跟許秋寒結了婚,三年裡一直沒有正式工作。
許母卻面露狐疑,說:“實習工作?那也是很久以前了吧?既然不算熟悉,那他怎麼會特意跑來醫院?他還親口說是你朋友。”
這種事越解釋得細緻,越說不清楚。
於是檀煙雨只好裝傻,茫然搖頭:“婆婆,我真的不知道,也沒想到他今天會忽然出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