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煙雨搖頭:“我當然想離婚,但現在還不行。”
楚淵皺了皺眉,正欲再問下去,突然前方冷不丁響起一道冰冷不悅的喊聲,打斷了他還沒說出口的話。
“檀煙雨!”
一輛白色賓利停在公司大樓外,許秋寒從車裡下來,正怒氣衝衝地瞪著楚淵。
“你怎麼又和楚家的人待在一起?!”
檀煙雨:“……”內心閃過一萬句髒話。
最近幾天,許秋寒出現在她面前的次數陡然增多,加上他幾乎180度轉變的態度,簡直讓檀煙雨狐疑又厭煩。
可之前他至少都是出現在醫院裡,或者偶爾到別墅來,反正只要不在許老爺子的面前,檀煙雨一律漠視他。
但沒成想,許秋寒竟跑到了公司來。
檀煙雨表情冰冷又不耐:“許秋寒,你到這來幹什麼?”
“接你。”許秋寒強壓住怒火,狠狠瞪了楚淵一眼,疾步朝檀煙雨走去,“你先跟我上車。”
檀煙雨一下避開許秋寒抓來的手,嘲諷地道:
“許秋寒,你最近腦子有病吧?有病就去吃藥,別來煩我行不行?”
許秋寒臉色鐵青冷厲,風雨欲來,他咬牙盯著檀煙雨低喝。
“檀煙雨,你別逼我在這裡對你動手,趕緊跟我上車!我有話要對你說!”
這些天他對檀煙雨態度好起來,一切根源都是為了爺爺的那份遺囑。
但檀煙雨對他態度冷漠依舊,甚至不耐煩表現的越發明顯,許秋寒本來就壓著火氣和不滿,如今看到她竟和楚淵一起,火藥桶瞬間被點炸了。
楚淵淡淡瞥了臉色難看的許秋寒一眼,主動伸手拉住檀煙雨的手。
乾燥熾熱的手掌握住檀煙雨的手腕,燙得她心間一顫,驚訝抬起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