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!竟敢踢我!”許秋寒憤怒地撲上去,一把抓住她。
“啪!”一個重重的巴掌揮過來,打得檀煙雨摔到在地,半張臉頰痛得幾乎麻木,嘴裡甚至品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。
昏暗籠罩的屋內,只有花園外一線昏黃的路燈透過落地窗映照進別墅裡。
許秋寒那高大的身影矗立在跟前,檀煙雨竟首次感覺到了陰森可怖的恐懼。
他冰冷的嗓音陰惻惻響起:
“你跟那個男人,是不是出去開房了?檀煙雨,你現在還是許家的人呢,就這麼迫不及待去勾搭楚家的男人?!”
檀煙雨努力抑制住身體生理性的顫抖,淚水從眼角無聲滾落,她染血的唇僵硬扯起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“許秋寒,你一天不汙衊我,就不舒坦是嗎?我跟他清清白白,沒有任何曖昧,信不信隨你。”
許秋寒蹲下身,抬手按住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檀煙雨,手掌掐住她的下巴。
隔著一層幽暗,檀煙雨也能感覺到,他射在自己身上那冷厲如刀的視線。
許秋寒恨聲質問:“沒關係你怎麼會上他的車?!沒關係你會和他去了這麼久才回來?!”
傍晚時跟丟了他們兩人的車後,許秋寒便直接返回了這棟別墅,一直等到天徹底黑透,檀煙雨才將將回來。
剛才許秋寒二樓書房的落地窗前,把別墅外面的情景看得清楚。
送她回來的,正是楚淵那個混賬!
“檀煙雨,你要是敢揹著我爬上了他的床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