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說過了,只想簡簡單單離婚,哪怕報復也只想報復許秋寒一個人。楚先生應該明白,楚家和許家一向不對付,把你捲進來不好。”
楚淵眼中的笑意變得意味深長。
“我雖然姓楚,但跟你以為的楚家沒有什麼關係,楚家想要做什麼,豈是我這樣的無名小卒能左右的?檀小姐不必擔心,找我處理離婚案會影響到許楚兩家。”
檀煙雨看著他,楚淵神色坦然,看起來分外真摯。
“檀小姐如果不相信,你也可以動用自己的關係去調查調查我的背景。”
檀煙雨狐疑:“可你今早不是說,楚家派你去醫院探望的許爺爺?”
依照兩家不對付的情況,這個探望能有好意才怪了。
楚淵優雅地抿著茶水,笑道:
“受人之託而已。”
“總之你改變主意的話,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。”
檀煙雨只覺得他此時的態度和煦過頭了。
之前自己委託他,他還沒興趣呢。
“那我想問一下,你現在為什麼又熱衷接我的案子了?”
楚淵目光似有若無掃過她臉頰還沒消散的掌印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,你臉上和身上的傷痕,是許秋寒導致的吧。”
檀煙雨眼睫輕顫著垂下,神色僵硬了一瞬。
她自嘲般冷笑:“是。”
楚淵磁性的嗓音透出安撫人心的溫和。
“所以我只想幫你,儘早脫離這個渣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