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煙雨纖細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,她不適地皺起了眉頭,想要掙脫開許秋寒的鉗制。
她語氣也冰冷嘲諷:“你別張口就汙衊我,許秋寒,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卑鄙的人?”
許秋寒陰寒的目光滿是厭惡,諷刺地說:
“難道你不是嗎?平時在爺爺面前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,討得他的歡心,爺爺被你矇蔽了我可沒有!”
檀煙雨已經不止一次,被許秋寒這樣看待了。
失望傷心多了,現在早就變得麻木無所謂。
但她只是感到不解。
檀煙雨神色平靜如一汪死水,抬眸定定注視著他。
她問道:“我嫁到你們許家三年,自認為沒有做過任何損傷你們許家利益的事情。許秋寒,你到底為什麼總是這樣看待我?”
許秋寒語氣冰冷厭惡:“你嫁過來,不就是貪圖許家的地位嗎?要不是因為你順利嫁到許嫁,檀家早就徹底沒落了!”
檀煙雨嘲諷的笑了,她現在也懶得爭辯解釋。
她帶著譏諷說:“你怪我和你結婚,導致李沐沐沒有名正言順的身份,但當初你為什麼不跟爺爺說呢?為什麼沒有堅決反對這門婚事呢?但凡你態度激烈堅決一點,我也絕不會抱著幻想和你結婚。”
“你以為我沒有反對過嗎?!”
回想當初,許秋寒臉色更陰沉,宛如烏雲密佈的天空,風雨雨來。
戾氣染上許秋寒俊朗的面孔:“可我反對又有什麼用?是他強逼我和你結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