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檀煙雨說出那番話時,許秋寒的臉色就已經冰冷難看了。
他眼眸充斥血絲,透出懾人的寒意。
“檀煙雨!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!”
檀煙雨瞧著李沐沐假惺惺的哭泣,以及許秋寒暴怒的面孔,只覺得倒胃口。
她臉上嘲諷之意更濃:“你們自己行為不檢點,都不知羞恥,還怕我說真話嗎?”
李沐沐咬唇,淚水暈溼了蒼白的面容,又挺著一個大肚子,看起來才像是被欺負得毫無招架之力的弱勢者。
她楚楚可憐地說道:“煙雨……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,現在怎麼變了一個人?”
李沐沐說著,目光心疼地看向許秋寒。
“我聽說,許老爺子立遺囑把許家的財產分給了你,但再怎麼說秋寒才是許家真正的繼承人,你即使有了那份遺囑,也不應該囂張到不把秋寒放在眼裡把?”
李沐沐是會上眼藥的,在從許秋寒嘴裡知曉遺囑的事情後,這兩天她時不時向許秋寒吹耳邊風,讓他警惕檀煙雨,說她有了遺囑後,肯定不會再將他放在眼裡。
許秋寒本來就心懷不滿,此時李沐沐又再一次提點,就更加引發了許秋寒的火藥桶。
檀煙雨現在的態度,在許秋寒看來,的的確確就是囂張的挑釁他了。
許秋寒狠狠瞪著檀煙雨,充滿戾氣的目光彷彿要將人給活剝了似乎的。
他恨聲說:“檀煙雨,你別得意忘形得太早了!爺爺立了遺囑又怎麼樣?最後結果如何,現在還未可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