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到病房外,許秋寒便卸下了臉上那溫柔的假面具,他伸手攔住想要離開的檀煙雨。
“檀煙雨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檀煙雨淡漠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,蹙眉道:
“我不想聽。”
傍晚時,許秋寒好幾通電話轟炸過來,檀煙雨都沒有接聽,誰知道這神經病會不會又藉著這點來跟她算賬。
但是罕見的,此時面對檀煙雨不加掩飾的冰冷不耐的態度,許秋寒竟沒有嚮往常一樣黑臉發火。
今天的他,似乎格外有耐心,甚至神情都是少見的平靜。
他壓低了嗓音,淡淡開口:“你不是一直想離婚嗎?今天我們就好好談一談這件事,我這段時間認真想過了,咱們這樣相看兩相厭的糾纏著對誰都不好。”
聽到許秋寒這番話,檀煙雨第一反應是懷疑。
之前提了那麼多次,這傢伙都不同意,甚至次次都暴怒發火,現在卻轉變了態度,實在可疑。
迎著檀煙雨不信任的視線,許秋寒壓著內心的情緒,繼續說道:
“我傍晚給你打電話,就是想談這件事,但你一直不接,我只好親自過來找你了。”
檀煙雨盯著他的眼睛,黑沉的瞳眸裡,滿是認真的神色,看起來不像是撒謊。
她只問:“你要談什麼?就直接在這裡說吧。”
許秋寒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身後的病房,冷嗤一聲。
“你確定這裡是談話的地方?跟我來吧。”
還沒等檀煙雨說什麼,許秋寒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拉著她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