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的語氣沒有平時的溫和,但檀煙雨鼻尖卻禁不住一酸。
她抿唇,答非所問:“……是你把我送到這兒來的?”
“嗯。”楚淵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蒼白憔悴的小臉上,唇角扯起一絲嘲諷的弧度,“你怎麼搞的,短短一天不到,就把自己折騰得暈倒在路邊。”
檀煙雨乾巴巴地說:“……可能天太熱,中暑了吧。”
楚淵眉頭緊皺,眉眼冷厲:“高燒近39度,還跑到大太陽底下曬。檀煙雨,我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女人。”
檀煙雨此時還沒完全退燒,每次眨眼都覺得雙眼滾燙難受,腦袋也昏沉脹痛。
只是聽著此時楚淵冷言譏嘲,檀煙雨卻莫名勾了勾唇角。
可能她是真的燒糊塗了,不然為何現在心裡沒有那麼沉甸甸的難受了呢?
她看著楚淵的面容,忽然問道:
“楚淵,你是在關心我嗎?”
楚淵微不可查的一頓,語氣淡漠依舊。
“你想多了,檀煙雨,這段時間我們有所往來,也只是因為你向我委託離婚的事,現在合作取消,我們連普通朋友也算不上。”
“……”檀煙雨一怔,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一瞬,“這樣嗎?我還以為……這段時間我們也能算是朋友了呢。”
聽到楚淵這樣漠然的話,檀煙雨心裡一陣難受,又想嘲笑自己自作多情。
只是她單方面以為,他們是朋友了而已。
失落難受的同時,檀煙雨又升起一股怨氣,忍不住說:
“既然普通朋友也不是,那楚律師還這麼好心把我送到醫院,甚至一直在這裡待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