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沐越說,眼淚掉得越兇,一張俏麗的臉龐梨花帶雨,楚楚可憐。
直把許秋寒看得心疼不已,連忙把李沐沐抱進懷裡。
他似安撫似保證般說道:
“沐沐,你不要胡思亂想了,我怎麼可能會對檀煙雨有意呢?我現在恨她還來不及。”
這句話他不僅是在對李沐沐說,彷彿也是在告誡自己。
許秋寒的眼神逐漸冰冷:“我更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受任何委屈,檀煙雨她也沒有那個膽子膽敢對付咱們的孩子。”
李沐沐依偎在許秋寒的懷中,垂眸掩去眼中的惡毒之色。
她低低哭泣道:“但我還是害怕,秋寒,檀煙雨昨天不是說了,她手中還有我們的影片。昨天她吃了那個大的虧,肯定會找機會報復回來的!我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了。”
許秋寒面色沉冷,他豈會不明白,更何況檀煙雨又跟楚家的人勾搭到了一起。
雖然到現在,許秋寒都沒有能查到楚淵的確切身份,但他堅定認為楚淵跟楚家有關係。
因為上次楚淵來醫院的時候,不就親口承認他是代表楚家來的嗎?
許秋寒那麼厭惡痛恨楚淵,除了他跟檀煙雨關係親密曖昧之外,也因為他姓楚。
沒有聽見許秋寒的回應,李沐沐還以為他在對處置檀煙雨的事情上猶豫了。
李沐沐暗暗嚥下內心的不安與嫉恨,紅著眼眶對許秋寒說:
“秋寒,你不能再對檀煙雨心慈手軟了,她如今的存在,對於我們來說就是威脅,只有徹底讓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,原本屬於你的一切才不會被奪走。”
其實李沐沐在得知許老太爺立的那份遺囑後,就想要勸許秋寒把檀煙雨除掉,只是許秋寒卻不同意,畢竟他覺得殺人的話太過麻煩。
因此許秋寒才決定,讓檀煙雨聲名狼藉,這樣既可以讓她沒資格繼承遺產,也能破壞了她和楚淵之間的關係。
然而沒想到,檀煙雨這麼幸運,被楚淵及時趕來救走了。
許秋寒幽暗的眼眸裡,閃過一抹殺意的狠色。
他微微低下頭,面容被陰翳遮蓋。
“或許你說的是對的,她應該消失在這世界上。”
可能是從小到大,檀煙雨都追隨在他身後,哪怕他不在意態度冷漠,結婚後更是嫌惡她那份感情,可這麼多年以來,許秋寒竟然也習慣了。
習慣到許秋寒甚至沒有想過,有一天檀煙雨對他的感情會消失。
當確定檀煙雨真的想和他離婚,許秋寒憤怒又不相信,當發現她和楚淵走得很近,關係變得越來越曖昧親密,許秋寒更有一種荒謬的,本來一直屬於他的東西消失了的不適與惶然。
但這些陌生的情緒,都被扭曲成了極端的厭惡,以及某種不可理喻的瘋狂。
既然不屬於他了,那也絕對不可以屬於別人,他寧可毀掉。
哪怕他從來都不喜歡檀煙雨。
但也無法容忍檀煙雨屬於別人。
以前許秋寒沒有想過要殺掉檀煙雨,但現在他只要一想到檀煙雨那麼依賴地蜷縮在楚淵的懷裡,許秋寒就恨不得殺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