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煙雨還以為,他指的是昨晚他們兩人的親吻。
她紅著臉小聲爭辯,因為臉頰被捏住了,說話含混不清。
“可系……可系昨晚你不也親回來了?雖、雖然是我主動的,但後面你也主動了……”
別以為她當時意識迷離,就什麼都不記得了,至少剛才在衛生間的時候,檀煙雨也發現自己嘴唇被咬得有點破皮了!
“但我可沒有咬你脖子。”楚淵輕哼一聲。
隨即扯開了剛繫好的領帶,解開兩三顆襯衫釦子。
由於兩人的身高差,檀煙雨的視線,就正正懟上了楚淵露出來的那一片雪白精壯的胸膛,鎖骨性感漂亮,往上一點的脖頸有幾個很明顯的咬痕吻痕。
楚淵本身的氣質是禁慾淡漠的,此刻衣衫半解,那幾個曖昧的痕跡,破壞了那份疏冷,無端變得十分誘惑。
檀煙雨臉上的紅暈,一下子蔓延到了脖子根,心臟咚咚快速的跳,不知為何竟覺得口乾舌燥。
楚淵這傢伙是在跟她算舊賬嗎?
這舉動分明是在勾引人!
檀煙雨乾巴巴地說:“就、就你楚律師這樣帥氣風流的人,我才不相信以前沒有其他女人咬、咬過你!憑什麼就只跟我討說法啊?”
她可不信楚淵這麼多年,沒有過情史,像他這般的外形條件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趨之若鶩呢。
這麼一想,本來心虛臉紅的檀煙雨,心底陡然泛起一股莫名的酸楚,胸口悶悶的難受了起來。
檀煙雨撇了撇嘴,將楚淵捏著自己臉頰的手拉開。
楚淵下意識想否認並沒有過,但又覺得自己沒必要跟檀煙雨解釋這些。
沒有聽見楚淵的反駁,檀煙雨那股悶堵的酸意更濃了。
她乾脆轉過身,說道:“總之很感謝你昨晚幫了我,我也知道只是口頭道謝很蒼白,就和之前一樣,算進給你的律師費裡吧。”
楚淵幫了她很多次,檀煙雨也不知道能用什麼方式報答他,思來想去好像還是加錢最實在。
說起來,許秋寒那個王八蛋還欠了她五百萬沒給呢!
一個月前,許秋寒再找她去照顧懷孕的李沐沐,檀煙雨可不想像從前那樣忍氣吞聲無償做保姆,於是就讓他付錢,一次五百萬。
當時他滿臉不爽的應了下來,結果到現在都沒個影兒!
楚淵冷嗤,語氣冷淡:“你感謝人的方式可真現實。就憑你現在的工資恐怕不夠付吧?怎麼,打算等許家的遺產拿到手了再給我嗎?”
“難怪你一直拖延著不肯離婚,許秋寒這麼算計針對你,想必也是因為遺產的問題吧?檀煙雨,你也應該長長記性了。”
“……”檀煙雨不知道他幹嘛為什麼忽然就不高興了。
但是見他這麼陰陽怪氣地嘲諷,檀煙雨心頭一刺,當然不能忍。
她抿緊了唇,皺眉不悅地說:“我之所以沒有下定決心離婚,那是因為許爺爺還在住院。他的身體還未康復,前段時間更是又昏迷了過去,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,讓許爺爺知道我要和許秋寒離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