損己利人的做法,在他看來是最愚蠢不過的行為。
偏巧檀煙雨某些想法和行為,都是楚淵從前最鄙夷的那類人。
但或許是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,檀煙雨終究有別於旁人,與其說是鄙夷,倒不如說楚淵難以認同甚至不滿她的決定。
檀煙雨很不喜歡楚淵這樣尖銳刻薄的一面,甚至是無法適應覺得陌生。
她憤憤地反駁道:“楚淵!你難道沒有親人嗎?那種不願讓親人難過傷心的心情,你是無法體會的?是!我是軟弱,但那能怎麼辦?難道我真把許秋寒的種種行為,都告訴許爺爺,然後讓他再進急診室嗎?!”
檀煙雨的父母因為工作特殊,常年都要在國外,有時候甚至一年都回不來一次。
她從小跟著爺爺長大,感情十分深厚,又因為許爺爺和他是多年戰友,兩家關係向來親近。
比起自己的父母,檀煙雨甚至和許爺爺更親。
爺爺已經去世了,她真的接受不了許爺爺那麼快離開。
從許爺爺住院那天起,檀煙雨內心深處就隱隱不安著。
許秋寒可以不在乎許爺爺的情緒,但她不能。
檀煙雨的質問,讓楚淵微怔,隨即便想冷笑。
他無不嘲諷地想,在楚家講親情這種東西,實在可笑得很。
楚淵語氣淡漠冰冷:“我確實理解不了,也沒有興趣去體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