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沁戎道:“你別動,我對處理燙傷很有經驗。”
冰袋很快送來,他把冰袋放在她被燙傷的地方,“這個要敷到不痛為止,否則,過後會很疼的。”
蘇沐把自己的手縮回來,“我自己來,唐先生,我們還是說蘇瑤瑤的事情吧。”
唐沁戎目不轉睛的盯著蘇沐,粉雕玉琢的一個人兒,越看越喜歡。
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和她親近,靠近在她耳畔道:“蘇瑤瑤以前陷害過你,那就是我的仇人。”
蘇沐聽著,不說話。
唐沁戎繼續道:“只要你開口,我馬上就把她交給你,你說好不好?”
蘇沐笑了笑,“好呀,那這一次就請唐先生把蘇瑤瑤交給我一起帶回去。”
唐沁戎盯著她傲人的胸部,舔了舔嘴角,眼神邪惡。
“我把她給你,你把你自己給我,以後我罩著你,誰敢欺負你,我弄死他。”
“唐先生真會開玩笑。”蘇沐站起來,轉頭看,陳輕雪和聞歌已經不知所蹤了。
“唐先生,我該走了,告辭。”她轉身就快步朝門口走去。
唐沁戎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,背脊筆挺,細腰長腿,美極了。
他今天在會議上,看見她漂亮得像一朵嬌花,美得他心癢癢。
實在忍不住,才請聞歌幫忙邀請來。
他真特麼稀罕她。
商離夜命真好,什麼好東西,都被他得到了。
蘇沐走出門,又迷路了。
問了好幾個人,好不容易找到出路,就看見張豪。
張豪走到她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找你半天了,快走。”
他人高腿長,走得飛快。
蘇沐一路小跑,才勉強跟上。
“怎麼了?”
張豪不說話,拉著她直接上了車,“先生髮病了,剛剛已經送回酒店,你需要立馬回去安撫先生。”
蘇沐吃驚,“怎麼會?”
商離夜最近一段時間,情緒都很穩定,怎麼突然發病?
“只有先生自己知道。”張豪神色緊張。
車一直風馳電掣的往酒店走,在半路,陳輕雪打電話來了。
蘇沐接聽,就聽見陳輕雪道:“聽說離夜今天在採訪的時候身體不舒服,還沒采訪完,就離開了,他那裡不舒服?”
蘇沐冷靜道:“先生很好。”
陳輕雪氣得罵道:“蘇沐,你敢對我撒謊,我不問你,我自己親自過來。”
言畢,那邊直接掛了電話。
蘇沐對張豪道:“陳小姐要來。”
張豪道:“我們會攔住她,你不用管,等會你安撫好先生的情緒就好。”
到了酒店,跟著商離夜回來的保鏢全都如臨大敵的站在酒店門口。
張豪道:“先生怎樣了?”
“先生進去的時候,狀態還好。”
張豪聽了這話,表情不但沒有輕鬆反而越發的凝重。
他轉頭對蘇沐道:“你進去吧。”
蘇沐想起商離夜上一次發病,就心有餘悸。
可是她知道自己拿著高薪的作用,就是商離夜的藥。
哪怕是粉身碎骨,她也得進去。
蘇沐深吸一口氣,推開門,走進去。
房間窗簾拉地很緊,屋裡昏暗,環顧四周,她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,發現了商離夜。
蘇沐不確定他現在是清醒的,還是糊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