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丹修士一掌打來,兩兄妹連忙遁入水中,不一會,水面上漂浮這一具食鐵獸屍體。
金丹修士伸手一招,將屍體施法拉過來,點頭道:
“是那畜牲的屍體,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,三日之後。”
說完將屍體塞入儲物戒中,周圍人看到這樣,很是不滿,卻沒有任何辦法,別人是金丹,修為強大,能怎麼辦呢?散了唄,白出來一趟。
人群中的小羽皺了皺眉,夢臨憨者真的死了?
仔細想想剛剛的那具屍體,感覺哪裡不對勁,這食鐵獸長的都差不多一個熊樣,還真不好說那屍體是夢臨憨者的,還是夢臨滾滾的。
想了想,自己這氣也出的差不多了,暗殺殿的人還不知道在哪裡找自己呢,先溜好了。
而在水底深處泥漿裡,有著人形身影,男子得意的說道:
“看哥這招不錯吧,把咋爹屍體一丟出去,相當於就是一條命啊。”
夢臨雪梨嘴角一抽,翻了個白眼說的:
“你不是不變成人形嗎?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,周圍全是人,低調一點為好。”
“切,那現在怎麼辦?爹的屍體不管了?”
“管,必須得管啊,好歹是咋爹啊,我們去找機會偷回來,順便了解了解他們為什麼追我。”
“好。”
兩兄妹商議好,偽裝了一下,收拾趕緊,混入人群中,經過多方打探,他們得知了追殺他們的金丹修士就是鎮北城的城主,至於為啥追殺他們?
在茶樓裡聽說書的夢臨憨者差點沒氣死。
聽聽這說書的是怎麼說的:
“這夢臨憨者不當妖子,不通人性,挖人祖墳,敲人悶棍,喜食人肉,愛收人寵,口味變態,不論是男是女,是人是妖,都得扒個精光……”
說書的雖然沒有說成文言文,但光聽這意思,那夢臨憨者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妖魔,聽得夢臨雪梨都拍手叫好,大叫著要懲惡揚善,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,萬世太平。
夢臨憨者看著激動的自家妹子,臉黑的跟鍋底一樣,還懲惡揚善?你是想把你哥的骨灰給揚了嗎?
還朗朗乾坤,萬世太平?
特喵的!你又不是人!你是食鐵獸啊!
(不生氣!不生氣!不能生氣!真的不能生氣!這是自己妹子!忍住!這是親妹子啊!)
夢臨憨者忍住怒氣,小聲的對著旁邊喝茶修士問道:
“這位兄臺,打擾一下,我能問一下,這夢臨憨者到底做了什麼,讓大家如此憤怒?”
修士不滿道:
“剛剛說書的不是說了嘛?”
“不不不,說書先生說的不具體,我是剛到這個城市,不知道具體的,一看兄臺你就知道不是一般人,能否為小弟講解一下?”
“好說好說,說道這夢臨憨者啊,就不得不提食鐵獸夢臨一族,這一族在很多年前,可是相當有名啊,”
“停,兄臺,這些我都知道,我是想問,他最近幾天做了什麼?”
“喔,你早說嘛,最近幾天啊?這傢伙可離譜了,仗著築基期的修為,當街敲練氣期的悶棍,搶奪練氣期的法寶,辱罵全城修士,不!準確的說,是這傢伙走到哪,就罵到罵,動不動就罵人沒種。
還有啊,這傢伙大半夜闖入城主府,敲了城主公子悶棍,搶了城主寶庫,還把城主他們罵了一遍,嘖嘖嘖,不得不說,這傢伙挺有種的,面對金丹都敢罵。
還有啊,雲水宗你知道吧?那可是一個全部都是女修的門派啊,很多男修都把雲水宗當做心中聖地,可夢臨憨者闖了進去,偷襲女弟子,還把別人衣服扒了,你就說氣不氣,他扒衣服的時候,怎麼不通知一下呢?
咳咳咳,不是,我是說他這樣的行為不好,你懂的吧?後面就更離譜了,這傢伙就跟個攪屎棍一樣,走到哪,哪裡就亂到哪,到處都是雞飛狗跳,關鍵是他大白天的還挖人祖墳,你就說離不離譜吧?
…………”
看著面前修士說的停不下來,夢臨憨者都愣住了,這些事情,的的確確是他的風格啊,可是,他這幾天都沒做啊,那,除了他,還有誰能做出這些事?
想破腦袋,都沒有想出是誰冒充他的,還冒充的這麼像?
甚至他覺得那些事情就是他做的一樣,這果真離譜。
“過分!太過分了!吞食人肉,欺負弱小,野蠻粗俗,還色膽包天!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存在?太過分了!”
一旁的夢臨雪梨突然拍桌子大吼,這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,心想,這哪裡來的暴力女?這麼嫉惡如仇的嗎?
夢臨憨者臉更黑了,實在是聽不下去了,拉著夢臨雪梨就往外面跑。
“哥!老哥!你幹嘛啊!你弄疼我了!放手啊!……”
將夢臨雪梨拉到角落,才鬆開對方,惱怒道:
“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啊!”
“這個肯定知道啊,咋了?啊?不好意思,哥,實在是不好意思,剛剛聽故事入迷了,都忘記你就是夢臨憨者了,哥,對不起,真的對不起,這次是意外,都怪那些說書的,對,都怪他們,講的太好了,讓我都聽入迷了。”
夢臨憨者:…………
(不氣不氣,這是親妹子啊!)
看著夢臨憨者的黑臉,夢臨雪梨拱了拱鼻子說道:
“等等,他們說的那不就是你嘛?好啊,我千說萬說,讓你別吃人肉,你還吃?你是真想跟我斷絕關係嗎?”
夢臨憨者:…………上一秒道歉,下一秒兇我?這就是女人?呸,這就是女食鐵獸?
“動動你的小腦瓜好好想想,這幾天我都跟你在一起,哪有時間去做這些?這明顯就是有人栽贓陷害啊。”
“可是,那些事,不是隻有你才做的出來嗎?”
“呼!人類有句話叫做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比我無恥的大有人在。”
“看吧,你都承認你無恥了。”
夢臨憨者:……所以,你的關注點到底在哪裡啊,喂!
夢臨雪梨開了個玩笑後,皺眉問道:
“那是誰在陷害你啊?”
“我不知道,不過,我有一個懷疑物件。”
“咦,這麼快就有懷疑物件了?誰啊?”
“天門小羽。”
“小羽?那個女的?不可能吧?她可是一個美女哎,能做到這麼無恥的地步?”
“所以才是懷疑物件啊,你想想,老爹的屍體被她奪去過,她在屍體上做手腳的機會也是最多的,而且,我們也得罪了她,所以,她陷害我的可能性最大。”
“可也僅僅只是懷疑啊。”
“懷疑就夠了,對我來說,都無所謂,不就是陷害嘛,我夢臨憨者怕過誰?”
“切,又來了,你歇會吧,還是想想怎麼把老爹奪回來吧。”
“我已經有辦法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了,也不看看你哥是誰?”
“嘿嘿,那是,快說快說,是什麼餿主意。”
“這樣,咋們這樣,然後這樣,接著這樣……”
“哥,不愧是你啊,這餿主意,一個比一個餿啊。”
“少來,走,去準備準備,明天開始行動。”
而在另一邊趕路的小羽,突然打了個噴嚏,皺著眉頭,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