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宋嘉耀說完,顏夏這才帶著趙月明回工作室。
將近一個月沒上班,趙月明走進工作室,感覺久違,她把買回來的特產,一一分給同事們。
顏夏先回辦公室準備等會開會的事情,也給趙月明點時間適應。
鈴鈴鈴!
桌上的座機響起。
顏夏接起電話:“喂,你好,哪位?”
“是我,陳以歡。”
提到陳以歡,顏夏想起前些天,宋嘉耀說了有關陳以歡的事,說沒有問出什麼,就把陳以歡給放了。
畢竟不能一直把陳以歡給關著。
“怎麼,又想被關起來?”顏夏冷著臉,她往後靠:“陳以歡,我不管你什麼目的,但如果你居心不良,後果你承擔不起。”
“我只是想跟安雨見一面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跟安雨說,看看她想不想見我。”
不等顏夏說話,陳以歡先一步結束通話電話。
顏夏蹙緊眉頭,她正打算給宋嘉耀打電話,說陳以歡的事情,助理敲門提醒:“顏總,會議已經準備妥當,五分鐘後開始,您看可以嗎?”
“可以,我等會過去。”顏夏說道。
想著會議的內容也不復雜,顏夏打算等會議結束,再給宋嘉耀打電話。
殊不知,陳以歡沒有說通顏夏,心裡正著急,她不想坐以待斃,選擇悄摸過去找安雨,還特意換上清潔工的衣服。
陳以歡故意跟護士們打好關係,細問之下,才知道安雨的病房。
叩叩。
聽到敲門聲的時候,安雨正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在發呆,她以為是寧遠,所以她沒有回頭。
噠噠噠。
腳步聲靠近,停下來。
“安雨,真是好久不見。”
安雨回頭,她看著慢慢摘下口罩的陳以歡,臉色頓時變得難看:“你來這兒做什麼?竟然還特意扮成清潔工?現在你就趕緊走,否則我按呼救鈴,讓護士找保安來把你趕走,又或者報警。”
聽到安雨要報警,陳以歡冷哼:“安雨,別怪我沒事先告訴你,有些事情,可不會隨著時間就會消失,除非當年所有知情人都死了。”
安雨冷冷盯著陳以歡,她知道陳以歡著是來威脅她的。
“說吧,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”
“我想要錢,現在我很缺錢。”陳以歡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:“給我三十萬,我會立刻離開這兒,轉賬要寫明你是自願贈與,這點應該沒問題吧?”
如果能用錢就嫩解決事情,安雨自然樂意,可她要怎樣才能保證,陳以歡拿了錢以後,真的不會再亂說呢?
她在猶豫當中。
一旦開了這個口子,就等於掉進了無底洞。
“給我幾天考慮的時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