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母哽咽道:“不……她來時我也覺得奇怪,後來聽到她說要來看看你,我就想著,畢竟你們兩個人有婚約在身,來看望你也是應該的,只是我沒想到後面會釀成大禍。”
她越說越心虛,就好像這一切都是應她而起,倘若不是因為她,楚煥也不會遭殃。
他懸著的心可算是落下了。
眸光一沉,透著一股令人難以琢磨的神色:“沒事的母親,大夫方才替孩兒瞧過了,大夫說了,並無大礙,不出半個月便可痊癒。”
“您別擔心,天色已晚,您還是回房歇息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楚母不願離開,抬眸瞥見一旁充沉默不語的蘇卿,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,正好撞上她。
可不得拿她開唰?
她狠狠地咬緊牙關眼裡充滿憤怒:“蘇卿!之前可是你信誓旦旦的說你去受罰,怎麼我沒見你受傷啊?反倒是我的寶貝兒子,現在因為你!就因為你這個賤婢!一雙多好的手,差點廢了!”
說著,她帶著怒火氣勢洶洶地走到她身邊,帶著發狠的勁掐她耳朵,好似要將她耳朵給硬生生拽下來才滿意。
她吃痛的喊著:“夫人饒命啊,這真的不是奴婢的錯,奴婢也想保護二公子的,可是……奴婢一個弱女子,又怎麼保護得了他?”
楚母卻不肯饒恕她,氣得咬牙,發出怒吼的聲音:“你保護不了他就去死啊!反正你不過就是他撿來的野丫頭,賤命一條,留著有什麼用?”
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受罪,他氣的不行,早已忘了自己的手不能有大動靜,氣得直接怒拍桌子。
發出劇烈的聲音:“砰!”
他高聲制止道:“母親,你快放開她!此事與她無關!”
剛拍過桌子的手瞬間燃起火辣辣的痛感,倏然間便麻痺了他全身的細胞。
他咬著牙,狠狠地從喉嚨裡擠出幾顆艱難的字:“嘶~好疼。”
楚母見狀早已顧不得收拾她了,急匆匆的跑到他身邊,滿臉擔憂的看著他:“煥兒你沒事吧?你怎麼能這麼衝動呢?若是這手廢了怎麼辦?”
他緊蹙眉頭,鬢角處正不斷地冒出一團冷汗:“我沒事…母親,孩兒只求你別傷害她,此事與她無關啊,是林梓萱要動她,孩兒救人心切,才被她誤傷。”
楚母一聽,眼眸瞬間燃起一股殺氣,陰沉沉地低語:“原來是林梓萱傷了你?看來這個丫頭也沒那麼簡單啊。”
他抬眸看著她,質問道:“母親覺得…她看起來很好對付嗎?她可是孩兒的未婚妻,尚未過門就敢這麼對我,不知日後孩兒真把她娶進門,說不定會被她打死。”
轟隆!
楚母渾身一顫,這樣的後果可不是她想要的。
她渾身打顫,聲音很是沙啞,充滿惶恐和不安:“這…不行,若她真這樣對你,母親絕不允許她進門,咱們楚家可不要這樣的兒媳。”
她頓時害怕起來了,本以為只要她足夠喜歡她的兒子,就能憑藉著她的背景讓楚家步步高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