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緊了拳頭,“我遲早把今天這口惡氣給出了!”
藥膏塗抹好了,皇后緩緩說道:“她如今是靖王妃,你九皇叔看樣子也是必定要給她撐腰的,你怎麼出惡氣?如今還只是禁足,下回說不準就更嚴重了。你還是老實一些吧。”
五公主咬了下嘴唇,她真的很害怕父皇和九皇叔。
憑什麼沈藥就這麼命好,有九皇叔給她撐腰?
忽然想到什麼,五公主哼了一聲,“母后,你忘記了吧?九皇叔不是有一個喜歡的女子嗎?而且喜歡了好多年。倘若我們去把那女子找出來,那沈藥算得了什麼!九皇叔一定看都不會再看她一眼了!”
皇后對這個計劃卻並沒有信心,道:“如今的當務之急,是將你皇兄的婚事給定下來。”
今日聽說謝景初莫名其妙推了沈藥一把,當時皇后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她內心惴惴不安,擔心謝景初這是還喜歡沈藥。
這怎麼行?
可偏偏今日因為出了這檔子事,導致原本給謝景初挑選太子妃的安排,全都給耽擱了。
皇后思忖著,“等過兩天你父皇氣消一些了,我再找個由頭遍請京中貴女吧。”
五公主聽在耳朵裡,心口微微一動,瞅了她一眼,“皇兄的婚事母后倒是操心,那我的呢?”
皇后回道:“你的婚事,自有你父皇做主,今年即將科舉考試,等到時候,你父皇便從那些舉子中為你挑一個最好的。”
五公主忽然心裡煩躁,抬高了音量:“我都說了,我不喜歡舉子!”
皇后蹙眉:“難不成你還惦記著你的那個小將軍?我告訴你,你父皇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嫁給他的!”
“你們就是對他有偏見!沈藥也是將門出身,憑什麼她可以嫁給九皇叔,我不能嫁給小將軍?”
“這怎麼能一樣?你這孩子,實在是不懂事!”
五公主不肯再說話了,整個人蒙進了被子裡。
不管皇后怎麼叫她,都一聲不肯搭理,連個回應都沒有。
皇后無奈,最終只嘆了口氣,“你早些睡吧,明日我再來看你。”
說完動身離開。
五公主在被窩裡,委屈得直掉眼淚。
父皇母后不尊重她,不明白她。
只有青山湖主人。
倘若可以親眼能見一見青山湖主人本人,那該有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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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幾日,謝淵還給沈藥擦藥。
一開始沈藥有點兒緊張羞恥,總是會想起上一次不小心袒露的春.光,好在謝淵每次都很淡定,沈藥漸漸地也就放鬆了。
他這樣坦然,倘若她還如此介意,倒顯得她很不上道了。
她的傷不算太嚴重,接連擦了兩天的藥膏,便基本痊癒。
謝淵也略微忙碌起來,基本都是軍中的事。
這兩天因為太醫的叮囑,沈藥都沒有怎麼沾水,感覺自己身上都有不好聞的味道。
她琢磨著晚上好好洗一洗。
“王妃。”
銀硃從外邊進來。
沈藥抬頭。
銀硃遞過來一張帖子,“這是宮裡邊來的。”
沈藥接過,又聽她往下說:“皇后娘娘要辦一場詩會,遍請了京中貴女,這是給咱們王府的帖子。”
沈藥一下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,這是還堅持要給謝景初選妃。
她微微點頭,“到時候我們自然要去。”
收下帖子,當天晚些時候,沈藥又聽侍女傳報,說院子外有人求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