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淵怔住,心口突突狂跳,彷彿下一瞬便要破體而出。
而沈藥唔了一聲,退遠一些,自言自語似的:“歪了……”
謝淵:……
沈藥回顧總結了一下剛才的經驗,再度覆上。
這次,準確無誤地親在了謝淵嘴唇正中的位置。
唇瓣軟得不可思議,裹著她特有的馨香。
謝淵的身子似乎僵住了,又似乎是軟了下來。
這種場面,過去只在他的夢境中出現過,此刻偏偏正當夜深,周遭一切都令他有極為不真切的感覺。
謝淵於是抬手,撫上沈藥的面頰。
膚質光滑細膩,很燙。
謝淵就知道,他的美夢,成真了。
沈藥貼了他一會兒便累了,離開他的嘴唇,小聲問:“王爺,你好點兒了吧?”
謝淵眼眸深邃,“……沒有。”
沈藥有點兒發愁,她本來都打算去睡覺了。
謝淵凝視她一瞬,喉結上下滾動,“我自己來?”
“好。”
沈藥幾乎沒有猶豫。
謝淵於是託著她的下巴,深深吻下。
與她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不同,謝淵的吻帶著攻擊性,正如他這個人,長劍出鞘,勢如破竹。
沈藥被吻得頭腦昏沉發漲,幾乎不知道自己在哪裡,在做什麼。
只是完全憑身體的本能,笨拙地跟著謝淵的動作。
很久。
就在沈藥以為自己會溺斃在這個深吻中時,謝淵終於鬆開了她。
一把嗓音低沉,帶著明顯的沙啞,“……現在好了。”
沈藥慢慢地回神,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。
咽完了,才意識到她吞下去的不止是她的。
這個認知令沈藥本就發燙的臉頰更是災難。
“我去洗漱。”
謝淵說著,動身下床。
沈藥慢了半拍抬起臉,“王爺,我幫你吧?”
“不用,”謝淵捏了下她的手,“你先睡覺。”
謝淵坐上輪椅,自己進了浴房。
沈藥在床上再度躺下,渾身的熱度正在一寸寸下降。
她閉上眼睛,回想起剛才的吻。
已經記下了,下次謝淵不舒服,她可以依葫蘆畫瓢地為他治病。
更重要的是,再寫話本的時候,她就知道該怎麼寫親熱的戲碼了,而不是直接拉了燈就完事兒。
等謝淵回到床上,沈藥已經快要睡著。
她迷迷瞪瞪,朝裡邊挪了挪身子,給謝淵空出睡覺的位置。
謝淵躺下,她又摟住了他的腰,像是某種習慣。
腦袋靠上他堅實的手臂肌肉,沈藥終於安心地閉上了眼睛。
“過些時日,是顧家與東宮定親的日子,我們靖王府也得去,姨母在望京,肯定也會過去……”
沈藥困得迷迷糊糊,謝淵說的話她聽見了一些,隨口應了一聲,便沉沉睡去。
之後他再說了些什麼,便什麼沒聽到,也不記得了。
翌日沈藥醒來時,身邊已是空空如也。
她坐到梳妝檯前,打了個哈欠,問青雀,“王爺是什麼時辰走的?”
“王爺?”銀硃滿臉疑惑,“王妃,昨天晚上王爺不是在軍營,沒有回來麼。”
沈藥愣了一下,那昨天晚上她親了誰,又被誰親了。
那是做夢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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