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藥今後,只能生活在她的陰影之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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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。
沈藥連著吃了四五顆謝淵剝的蓮子,眉眼間有了笑意,“新採的蓮又香又甜的,好好吃。”
又吃了一顆,“不知道待會兒能不能帶點回去吃?”
謝淵垂著眼睛,繼續耐心剝著,“你若是喜歡,將他們一池子的蓮蓬都摘回去吃都行。”
沈藥羞澀,“那多不好意思啊,而且那麼多,我也吃不完。”
又吃了幾顆,沈藥吃不下了,瞅著謝淵,“王爺,我吃飽了。”
說著抬起手去接他手上沒剝完的蓮蓬,“我給你剝!你也吃點兒。”
謝淵卻移開了手,“不用。”
沈藥歪頭:“那我去洗個手再來?”
謝淵笑了:“不是嫌你手髒,是覺得剝這個傷手。”
沈藥微微一愣,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。
上一世,她在東宮過得淒涼,這一雙手到最後很是滄桑。
但是這會兒,她只有手掌心很薄的一層老繭。
過去她喜歡騎馬,時常扯動韁繩,掌心總會被磨破,因此有了這層老繭。
膝蓋受傷以後,沈藥許久不上馬場,老繭褪去許多,只留下薄薄一層痕跡。
“剛才去看過蓮花了嗎?”
謝淵自己剝了蓮子吃,漫不經心問了句。
沈藥蜷縮了兩下手指,“看了。”
“覺得好看麼?”
“嗯……”沈藥心不在焉,隨口說了句,“還挺好看的。”
謝淵卻把她的話放在了心上。
她說好看。
回去在靖王府也搞一個。
沈藥不知道謝淵的那點兒心思,看著自己的手掌心,突然靈光閃現。
第二個話本,她知道寫什麼了。
不過,青山湖主人這個名字不能用了,她想個什麼新名字呢?
謝淵和沈藥臨行的時候,鎮國公親自前來相送,讓人捧來了許多珍奇寶貝,殷勤笑道:“這些都是獻給王爺的。”
謝淵漫不經心,掃了一圈,“沒幾樣真的值錢的。”
又扭頭來問沈藥:“有什麼想要的嗎?”
沈藥是不太認得寶貝值不值錢的,不好意思道:“沒有……”
謝淵頷首,對鎮國公道:“寶貝你自己留著吧,去摘點兒新鮮蓮蓬,王妃愛吃。”
鎮國公連連應聲,吩咐叫人現場去採摘。
蓮蓬要晚些送去靖王府,謝淵和沈藥先走。
一上馬車,與謝淵坐在一起,沈藥腦海裡莫名其妙浮現出坐在他腿上與他接吻的場面,臉上一陣一陣發燙。
“太熱了?”謝淵徐徐開口。
沈藥一愣,扭頭看他。
謝淵指腹蹭了蹭她臉頰,“很紅。”
沈藥羞恥道:“是有點熱。”
謝淵深深看她一眼,“還以為你是想做什麼呢。”
沈藥心口一跳,漲紅了臉,“我沒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