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曉茹驚魂未定,喘息未定地言道:“真是驚心動魄,所幸他們安然無恙。”言罷,她面露疲憊之色,輕聲續道:“我略感睏倦,欲再小憩片刻。”
封若塵聞言,溫柔地為她掖好被角,輕聲應允:“好,安心睡吧。”隨後,他細心地調整空調溫度,唯恐她受熱不適,這才悄然離房。
門外,月蒼炎與月西沛心急如焚,月曉茹的身體狀況已亮起紅燈,二人焦慮萬分。封若塵走出房間,禮貌地向月蒼炎致意,卻遭遇對方冷淡的揮手回應。月西沛關切地上前詢問:“她又睡下了?”封若塵默默點頭,謹慎地保持著距離,不敢輕舉妄動。
月蒼炎神色嚴峻,對封若塵直言不諱:“你與我女兒的關係,就此終結吧!”此言一出,封若塵眼中閃過一絲黯然,隨即堅定地問詢:“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月蒼炎語氣刻薄,直言不諱:“你家境況,你豈能不知?我女兒乃我掌上明珠,豈能任由你等拖累?她需即刻隨我返回,接受治療,我絕不允許她在此地,與你共渡難關。”
封若塵苦笑回應:“她不僅是你的女兒,更是我心中所繫。她此刻病重,你卻來談解除關係,這豈是待女之道?她非商品,豈能隨意交易?”
月西沛內心對封若塵的勇氣暗自欽佩,深知敢於如此與父親對話者,除妹妹月曉茹外,唯有封若塵一人。
月蒼炎不欲多言,直言已與封家達成新約:“我與封志豪已簽訂協議,原定的三年之約,我尚可容忍。但如今你家道中落,此事絕不可行。念及舊情,我保留啟月公司,已是對你最大的寬容。”
封若塵聞言,眉頭緊鎖,終是無言以對,無奈離去。
屋內,月曉茹輾轉反側於夢境之中。夢中,她被封若塵推開,無論如何呼喚,他皆決絕前行,未曾回頭。驚醒之際,她發現自己已不在醫院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環顧四周,她心生疑惑:封若塵何在?此刻她已身處A城,而非F城,彷彿又陷入了一場夢境。
她起身開門,恰逢哥哥月西沛與醫生交談。月西沛見她醒來,輕聲詢問:“感覺如何?有無不適?”他解釋道:“父親擔心醫院條件不佳,特地將你接回。”
月曉茹心中雖有千般疑問,尤其是關於封若塵的下落,但見哥哥神色匆匆,似有事要辦,只得作罷。她回到房間尋找手機未果,遂下樓至客廳尋找。月蒼炎正坐在那裡,她上前緊緊抱住他:“爸爸,我好想你!”
月蒼炎關切地詢問她的身體狀況,她微笑著回答:“手機呢?我身體好多了,想回去看看。”她的心中,始終掛念著那個在夢中漸行漸遠的身影。
月蒼炎以沉穩的語調對月曉茹說:“此刻,你需靜養,我已為你精心安排了手術,望你能遵從醫囑。”
月曉茹聞言,連忙反駁,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:“父親,我深知自己身體狀況,無需動此大手術。我的身體,我自有分寸。”
月蒼炎凝視她片刻,似在權衡,終是緩緩開口:“你對封家那孩子的情感,當真如此深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