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落落,一片緋紅。月息茹有些暈車,他就把她帶到車尾靠窗的位置,將窗戶開的很小,又怕她著涼,又將外套脫下蓋在她身上。
“我沒你想的那麼嬌弱好嘛?”月曉茹扶了下他的外套,對著全身發抖的封若塵說。
“你穿的少,我沒事!”這句話的聲音雖說不大,單旁邊的人都齊刷刷地看著月曉茹。
月曉茹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就點了點頭。
這郊外的黃昏不比城市,越接近晚上,越寒冷。等了好久,天都黑了,一片黑色,只有稀黃的路燈。但車子始終是待機狀態,可能是最後一班吧!
“大叔什麼時候才能發車?”月曉茹將外套提了提,看外面幾乎沒什麼人?便開口問句。
“小姑娘,彆著急啊!還有5分鐘”估計隔得有點遠,司機衝著後面吆喝一聲。
月曉茹隨意點了點頭,轉身看了一眼封若塵,他已經睡著了。
然後又轉向窗外,下一秒,又轉了回來。
上回你看我,這回我看你,咱倆互補剛剛好,互不相欠。
車裡很暗,但還是可以看清楚的,咱說倆人距離不過4米,
他這鼻樑高高的,還有線條簡明的下顎,他簡直就是個藍顏禍水嗎?
不過睡覺姿勢引人注意,很是妖嬈嫵媚,如果穿上女裝,帶上假髮,誰知他是個男人。
想到此,捂嘴偷笑起來。這時他的雙腿動了動,頭也朝她靠近。
月曉茹嚇得趕緊,轉頭。看見玻璃的倒影,他只是動了動,月息茹趕緊拍拍胸口,她剛才差點心臟病煩了。
月曉茹也不轉頭了,靜靜等著車,司機說話還算數,確實等了五分鐘,車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