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兵將柏府團團圍住,弔唁的賓客都要經過反覆的盤查才可離去。
柏家的現任家主柏齊知道會有此大禍,在一片哭聲中,他雖然神色慌亂,卻也算是鎮定的了。
昨夜他爹和他大哥在自戕前將家主之位交給了他,說惹怒了公主恐怕在劫難逃。
可他卻覺得原因並非如此,家中做什麼生意,他是知道的,背後有人庇護他也是知道的,但是是誰他卻不知道。
在他的追問下,他爹只說不知道還有可能保一條命。
他就明白了,這是上面的爭鬥禍連了他們家。
身已入棋局,命運已非自己能控,只能任憑大勢所驅了。
他在這邊惴惴不安,就聽懿姝說道:“奉皇上口諭,查封柏家家產,即刻關押親族家眷!”
懿姝所帶之人,皆是她的親兵,早經吩咐,各行其事。眾人所到之處,皆封人口,一場抄家迅速而全無慌亂。
負責人口檢驗的高陵最先將人數統計了出來,回道:“在冊登記人數一百三十七人,現有一百一十二人,少了二十五人。”
“這二十五人的年齡、身份、去向去查!”
高陵領命後,不多會就來回信,“稟公主,二十五人,除卻回孃家的一名婦人外,其餘皆是青壯年男子,下落不明。”
懿姝冷笑,抬眼看向現任家主柏齊,“你以為你背後的主子能放得過他們嗎?”
柏齊眼神明顯慌亂了起來,昨日他連夜將二十四個族人送走,就是想保住柏家一脈,期待能東山再起。
他爹對他說的,讓他一定要咬死口什麼都不能說,才能在這激流湧動中儲存一線生機。
可懿姝的話讓他亂了,可最後他還是選擇咬牙說,“草民背後沒有人。”
懿姝冷笑出聲“不說是吧?鄭老大這人交給你了!”
被懿姝點名的鄭老大走了出來,五大三粗的塊頭,一張臉冷硬得讓人畏懼,“是,殿下。”
這鄭老大在軍營中就是專門審訊間諜的,極有手段。
他來到柏齊身側,活動活動手腕,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興奮模樣。
方碧提醒他,“你都五年沒審過人了,可別把人弄死了。”
鄭老大冷硬的嘴裡吐出冰冷的話,“在我手裡只有生不如死!”
柏齊臉色霎那間血色退去,他都十來年不曾吃苦了,見鄭老大手臂向他抓來,頓時叫到:“公主,草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!”
鄭老大理都不理擒了柏齊的兩個手腕,輕微一捏,柏齊就覺得手腕骨都要碎了,當下嗷的開始呼痛起來。
鄭老大鬆了鬆力氣,讓柏齊只覺得疼痛感頓減,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他的兩個胳膊就被攥住,用力向後一壓。
嘎嘣一聲,柏齊發出驚天的慘叫。
胳膊沒有了痛意,可與胳膊相交的肩膀卻火辣辣地疼了起來。
大滴大滴的汗水隨著被痛意激出來的眼淚橫流。
鄭老大嘴唇咧了開,不像是笑,只有陰森,“這還是剛開始呢。”
柏齊幾乎立刻喊道:“我招,我招!”
鄭老大似乎很不滿意他那麼快就願意招供,當下陰惻惻地說,“你要是敢說謊,我一百零八種手段就在你身上用個遍!”
柏齊連連搖頭,“我說實話,說實話!”
“我將二十四個族人分成了四組,剛開城門他們就出去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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