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許有些焦躁,他馬上就要被外放到沛陽做郡守了,這可是個肥差,他絕不允許在關鍵時刻出任何差錯。
“怎麼會這麼巧柏青就惹上了舞陽公主,這是巧合還是公主他們有意做局?”
孫玄昭:“說不準,公主今日去了柏青對面的鋪子裡,可事卻是柏青主動挑的。”
郭許疑道:“對面的鋪子,是做什麼的?”
“是公主名下的產業,還沒有開張,做什麼的也還沒打聽出來。”
郭許沉了沉眸,“柏家同我們之間的牽扯太多!如果公主要查,恐怕會牽連到我們。”
郭許點頭,“我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孫玄昭:“柏家不能留,可這事得韋相做決定,郭兄隨我去趟衛國公府吧?”
“好!”郭許沒有拒絕,如果查柏家,他也會被牽扯其中的。
而這邊,懿姝同沈晏已經回了公主府。
沈晏並沒有著急去審柏青,而是同懿姝說了他的擔憂。
“殿下,我猜測今晚韋家或者郭許會對柏家動手。”
懿姝疑道:“柏家家族不小,這裡又是京都,他們敢動手?”
沈晏說道:“又不是滅門,只要能滅掉手握他們證據的關鍵人就行了。”
沈晏將賬冊拿了出來,“殿下是不是看不懂這賬冊?”
懿姝點頭。
沈晏道:“這是朝堂官員貪汙的一個手段而已,那個玉佩之所以報價五萬,賣的不是玉佩,而是我們不知道的東西。”
“買的人是誰,收錢的又是誰,我想連這個柏青都不會知道。”
“知道的只有他們的家主。”
懿姝皺眉:“那要不要現在去提審他們,或者去保護?”
沈晏失笑,“殿下以為韋家會派人刺殺?”
懿姝確實是這麼想的。
沈晏說:“他們惹了舞陽公主,陛下又想對付韋家,定然會讓柏家滅門。可我們知道、韋家知道、柏家卻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韋家會以保全柏家為餌,令他們家主自戕,兵不血刃。”
“沒有了證據,柏家被抄,韋家他們雖然會損失一筆,但是隻要血鼎門不消失,很快他們就會扶持第二個柏家。”
“早朝先請旨,抄了柏家!”
……
第二日,朝堂上山雨欲來。
武成帝的動作極快,昨日在朝堂上參懿姝的人,今日就得了不同程度的懲罰。
多數是罰俸,冒頭的幾位都被降了職。
這次的處罰不重,只是幾個不輕不重的位置換上了武成帝的人,可這對韋家來說,已經產生了危機感。
特別是在大理寺卿柳弘將高昌的結案書呈上之後。
敏銳的人開始發現,柳弘審案的風格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