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這般年紀了,還是那麼……天真。
這一個多月朝堂的變化,他是知道的,每每驚訝不已。
她的這個皇姐開始反抗了,而且還那麼激烈!
是因為婚事的緣故吧!韋家就是蠢!太后也是蠢的!
以為他皇姐安安靜靜自封在公主府五年,就可以任人磋磨了。
還硬來?
若不這麼硬來的話,用軟刀子磨,未必不能成事,可惜了!
白白壞了他的事!
姐弟兩個人沿著小路走著,不時說些日常瑣事,氣氛很是融洽。
快走到小溪邊時,懿姝臉色微微沉了下來。
她已經看到了站在溪邊的宜昌。
元傑見懿姝停了下來,“怎麼了?”
懿姝側目看向元傑,“宜昌是你安排的?”
元傑嘆了口氣,沒有否認,“我和宜昌自小一起長大,她犯了大錯來求我,我不忍。”
懿姝臉色沉肅,這兩人年歲相近,當初元傑來公主府看她時,宜昌就總是跟著他來。
後來,就變成了宜昌日日來。
元傑側眸不著痕跡的觀察懿姝的臉色變化,輕輕地說,“就是個糊塗的,她母親那麼強勢,她也不敢拒絕。”
這就是在為宜昌解釋了。
懿姝臉色沉了下來,“你是在幫她說話?”
為一個差點害了親姐的人說話?
元傑唇角勾了勾,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我念及少時情誼,也只能為她做到這了。”
懿姝嗯了一聲,神色卻和緩了下來,“我與她絕無再和好可能,不過,總要讓她明白的!”
元傑見懿姝決絕,就明白了事情再無緩和餘地,當下嘆了口氣,“皇長姐不肯原諒她,也是她自作自受,皇長姐我在這等你。”
懿姝點了點頭,大踏步向溪邊走去。
宜昌,眼睛紅了,欲哭不哭,做足了一副柔弱姿態。
看到懿姝來了,就嬌嬌弱弱地叫了一聲表姐。
懿姝離她有一段距離就停下了,冷冷的道:“宜昌,事已至此,這樣的情態就收一收吧!”
宜昌眼睛一下瞪大了,眼淚落了下來,“表姐,你相信我,我真是被逼的。”
懿姝嗤笑一聲,“你同韋衡在一起,在宮宴比武前我就知道了!他在算計什麼,你在算計什麼,我也早就知道了!”
宜昌哭相一下就收了起來,“早就知道?”
她的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。
從那日宮宴比武后,不對,還要再早幾個月,懿姝對她的態度就開始疏離了,只是她那時沒有太當回事。
可懿姝這麼挑明,那後面一系列的事,她中間也有懷疑的事,一下子就說得通了!
她聲音挑高了,“所以,衛國公壽宴的事,一切都是你的設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