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清瑤微微一笑,“世家貴女,命運早已註定,能像殿下這般果敢的又有幾人?”
說罷,她舉起手中的杯子,“臣女以茶代酒,敬殿下。”
懿姝抿了口茶水……
漸漸的她覺得無聊起來,連回話都帶著敷衍了。
宜昌說道:“表姐可是乏了?要不宜昌陪表姐去更衣?”
懿姝還未答話,韋清瑤就說到:“臣女心中有疑問,不知殿下可否為清瑤解惑?”
懿姝半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,“請說。”
韋清瑤道:“聽聞殿下曾與蕭三公子在月雅別院比試敗於他手。”
懿姝說道:“是。”
“蕭三公子所修心法出自道家,名曰和光同塵,出劍猶如君子,與萬物不爭。殿下的劍法,大開大合,剛勇威猛,兩家劍道截然相反,不知臣女說得對否?”
懿姝點了點頭,算是任何了,她聽韋青瑤品評劍法,開始有些好奇了。
韋清瑤會武,但於武學上的造詣卻不高,只算得上花拳繡腿,可這點評卻全說到了重點之上。
韋清瑤道:“那如果兩道相合,又會怎樣?”
懿姝直接回答:“損其道,而無所獲。”
韋清瑤笑了笑,“臣女雖未親見二位比武,但能勝殿下者,劍勢剛勇威猛只怕不若於殿下。”
懿姝一怔,沉吟思索起來。
她的武功,就全憑天賦,沒有什麼名家指點,這學一招,那學一式,然後在實踐中淬鍊。
同韋衡對戰時,倒是沒有這個感覺,因為他不是同她一個檔次。
可面對蕭靜海時,就不同了。
蕭靜海當時只出了三劍,可劍只要出鞘,就帶著無以匹敵的威勢,令她也不得不暫避其鋒芒。
若是從這個角度去想,韋清瑤的說法也沒有什麼不對。
見懿姝陷入沉思,韋清瑤也不打擾,端起一杯茶靜靜地品。
可宜昌卻急了!
她已將她母親給她的藥下了下去,不過半個時辰就會藥效發出。
她好容易擺脫了舞陽,應該找機會將懿姝帶走的,可韋清瑤卻老是在這裡夾雜不清,讓她很是惱怒,卻又找不到開口的機會。
眼見時間快到了,宜昌忍不住開口,“表姐,咱們去尋舞陽和小殿下吧!”
這話將懿姝的思緒打亂,她還未說什麼,韋青瑤又道:“郡主若是擔憂舞陽公主和三殿下,臣女就著人去瞧瞧。”
懿姝奇怪了,韋清瑤開口阻止她離開第一次時,可說正常,可第二次再這麼說,就明顯是在拖著自己了。
懿姝正在想其中緣故,宜昌卻拉著她的胳膊,撒嬌說:“表姐,我坐得有些悶了,你陪我去走走好不好?”
一個阻止她離開,一個想讓她離開。
懿姝若有所思之際,就聽韋清瑤道:“武無第二,臣女認為在武學上,道家心法——和光同塵在現世可排第一了。”
懿姝蹙眉沒有回答。
韋清瑤又道:“臣女認為在官場上也是需要和光同塵的,殿下覺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