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姝被身體的反應氣得眼前發黑,幾欲吐出血來!
行啊,韋家和宜昌竟敢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她,那她就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自作孽不可活!
“涼水!”
方碧連忙給懿姝倒水,急得都快哭了,“殿下,你是不是哪裡疼?”
懿姝接連喝了幾杯涼水,才覺得熱力被壓下去了一點,可身體裡翻湧的熱意卻是一點都沒消。
此時樓下也開始喧鬧起來……
懿姝開口,“只讓舞陽同御醫來!”
方碧將懿姝扶著坐好,見她撐著椅子把手能坐著,便去傳令。
韋承安長子韋繁與韋昭先上了來,方碧傳了令。
韋繁擔憂地說,“我已帶府醫前來,先讓府醫診治!”
方碧直接抽劍出鞘,“公主有令,只見舞陽公主與太醫,韋尚書是要抗令嗎?”
韋繁見方碧如臨大敵的模樣,又看向韋衡和宜昌,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韋衡不是來這裡同公主解釋的嗎?
舞陽急匆匆地上了摟,“皇長姐怎麼了?”
“皇長姐怎麼了?”
方碧見舞陽來,鬆了一口氣,來忙道:“公主快去看看。”
素心一見懿姝這般樣子,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,將懿姝半抱住,“殿下,你怎麼渾身那麼燙?”
舞陽指著指著宜昌怒道:“你都不知道扶一下人嗎?”
宜昌身體一顫,哭了出聲,這時候想往懿姝身前湊,卻被舞陽一擋,“給我閉嘴!再讓我聽你哭就把你丟出去!御醫呢?再給本宮去傳!”
“來了,來了!”舒悅抓著御醫的胳膊就急匆匆地上樓。
這一次來了三個御醫,他們本就在一處閒聊,舒悅找到他們就一併帶了來。
懿姝半靠在素心懷裡,揮手阻住御醫要探過來的手,說:“一個一個給本宮瞧,若誰撒謊,立刻就給本宮扭送到御前!”
舞陽一聽懿姝這麼說,沒有就皺了起來,她雖然性子莽撞,但也是自小在宮中長大,那些上不了檯面的手段也知道不少。
她幾乎立刻懷疑,有人給她皇長姐下藥了。
當下冷著臉道:“白芝,將這兩個御醫帶下去,給本宮看好了,不許他們通傳訊息!”
被留下的趙御醫見這個情況,立刻臉色煞白,手都抖了起來,他意識到,遇到大事了!
搞不好,腦袋直接就掉了。
他見舞陽催促,只得提著心為懿姝診治。
手搭上的那一刻,顯出的脈象,就讓他心裡一涼。
公主這是中了——歡藥。
在韋府中藥,韋世子還在身邊,這……
說真話,韋家不會放過他。
說假話,可後面還有兩個御醫……
趙御醫都快哭了,牙一咬,決定還是實話實說:“殿下中了歡藥。”
懿姝嗯了一聲,指了指宜昌郡主,“給她也診斷一下。”
趙御醫一瞧宜昌就沒什麼事,最多受了驚嚇,可公主的命令不得不聽,就去診脈。
可這一診,趙御心又涼了,頭一陣嗡鳴,他感覺今天可能回不去了!
等他被宜昌的尖叫聲驚得回神時,才發現自己剛才直接將宜昌有了月餘身孕的事說了出來。
頓時臉色煞白!他還能活嗎?!
宜昌低吼:“胡言亂語!腦袋不想要了是不是!”
韋衡也被這訊息嚇得一顫,大腦一片慌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