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些人若按律去審,可犯我大鄭的律法?”
沈晏拱手道:“以臣誣君,大逆。”
懿姝看了下面一群面色難看,緊抿雙唇的人,眉眼一沉,“韋丞相帶著這群人以子虛烏有的事情罷朝,是要威逼陛下嗎?”
韋承安忽地嘶聲力竭向武成帝喊道:“陛下,公主入朝不到半月,民間便流言四起,朝堂之上百臣不安,太常寺也算出太白星現,大亂之相。這些還不能讓陛下動容嗎?”
“歷朝歷代女子何曾有過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,皇上,收回成命,才能保祖宗基業萬代千秋啊。”
“陛下,公主此舉,日後朝堂之上誰還敢諫言?生不能諫,那老臣便撞死在殿前!公主不可入朝!”
懿姝身體一晃,動作極快將那就要撞上柱子的人拎著衣領給拽了回來。
懿姝認出這人是秘書省六品校書郎董孝傑,冷聲道:“董書郎想要搏名而死可沒那麼容易!說不準活著還能看到你想看的!”
懿姝將董孝傑推至沈晏處,“好好跟著沈大人,睜大你的眼睛,看看本宮是否值得你一死!”
董孝傑一死不成,梗著脖子喊,“臣絕不受辱!”
懿姝瞧也未瞧他,走到武成帝前,將手中的記錄呈交給武成帝,“兒臣請父皇查驗這些只會說假話、空話,輕談誤國,枉顧聖意的人在這裡妄言亂政!”
太后見武成帝命馮毅接過記錄,臉色難看,“皇帝任命懿姝擔任司隸一職,當時百官並未聯名上表,今日上表的原因也是因為公主品行有虧,難堵悠悠之口!”
“百官是為了國事,而懿姝卻小題大做,難道是要辦了這全部的官員嗎?”
“皇帝,臣心、民心難道你都不顧了嗎?”
懿姝說道:“父皇,皇祖母的意思是在懷疑我與公主傅沈晏有逾越倫常之事,這些朝臣也是因為這個認為我品行有虧,所以不能入朝為官的嗎?”
武成帝淡淡地說,“母后,是這個意思嗎?”
太后冷冷道:“若品行無虧,證明便可!”
懿姝:“父皇我可以當著重臣的面讓他們驗守宮砂,但這個羞辱我不能忍!”
武成帝:“你要怎麼樣?”
懿姝跪地:“兒臣請父皇徹查民間流言是何人傳出。”
“準!”
“還有,兒臣要告衛國公府同津城長公主母女合謀謀害兒臣!”
武成帝蹙眉,“什麼謀害?”
太后沉著臉,“胡鬧!此事都是誤會,當時也已解開,你現在提出,讓你姑母同表妹如何自處?”
“那祖母今日迫我,又可曾想過孫女以後該如何自處?”
懿姝說罷後,將衛國公壽宴之事告知了武成帝。
武成帝面色陰沉,“交於宗正寺處理!流言一事交給大理寺去查!母后可滿意了?”
太后臉色冷凝,“哀家也是為了大鄭!”
她見懿姝老是推三阻四,心中更是急迫了,“你還有什麼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