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承安面容陰鷙,“難道我們韋家就沒有其他的女兒了嗎?”
韋繁心一沉,“父親是要讓清瑤入宮?”
韋承安瞥了韋繁一眼,“你心疼什麼?我告訴你,韋家女兒生來尊貴,不弱於男兒!男子的前程在朝堂,女子的前程則在後宮,讓家族長盛不衰,才是正理!”
韋承安這話之中有隱隱的怒意,韋承安知道他父親在暗諷太后。
太后身為韋家女,卻為了玉安王,拿韋家做筏,韋承安怎會不怒?
韋承安見韋繁恭敬稱是,才緩和下了語氣,溫聲說:“清瑤是我最看重的孫女兒,不會送到陛下的,我準備想撮合她與大皇子。”
韋繁徹底鬆了一口氣,這也是他的想法,他思緒回攏,說道:“先帝和陛下囚禁武安君十三年都未問出寶藏之事,兒子覺得這寶藏不寶藏的在不在都難說,不若直接除了武安君?”
韋承安沉聲道:“只怕沒有這麼簡單!先帝和陛下問不出,不代表玉安王問不出。他現在動手,只怕手裡已經有所依仗。讓探子這段時間重點去查這件事,不要放過一點點細節。”
韋繁連忙應了,“玉安王沒將此事告訴我們,若是讓刺客與武安君跑出都城,只怕就難辦了!”
韋承安冷笑一聲,“別小看懿姝公主的怒氣,他們出不了城的!我們要先找到玉安王在都城的隱秘據點!”
韋繁蹙眉,“可血鼎門的勢力被公主已經清剿了不少。”
韋承安擰了擰眉,他也沒有預料到,懿姝的反抗會這般的激烈,竟然什麼都不顧的先滅掉了血鼎門。
嘆了口氣,韋承安說道:“本以為折斷了翅膀她就撲騰不起來了,大意了!這樣,讓剩下的人先隱藏起來,收集資訊,伺機而動。”
“好!那要不要找人提醒下公主武安君的一些資訊?”
韋承安搖頭,“你以為蕭靜海是吃素的嗎?不用多此一舉!”
蕭靜海確實不是吃素的。
“殿下昨晚就在城門布控,龍柏帶著人逃不出去,那就只能藏匿起來。”
“現在查的很嚴,他也受了輕傷,我認為短時間內他都不會出城。”
懿姝覺得蕭靜海的判斷是對的,他們有了一些時間可以追查,但絕對不是件易事。
想了想,懿姝還是問了出來,“父皇為何要囚禁武安君,還要對外公佈他的死訊?”
蕭靜海說道:“我也並不知曉這件事,可聽祖父說過,武安君的身上有著前朝最大的秘密。”
“我朝佔領都城之時,所收繳財帛數量並不多,多方巡查下來,才探知前朝最後一個皇帝將珠寶財帛全部藏匿,寶藏只有武安君知道。”
懿姝說,“為了寶藏?不會是虛無縹緲的事情吧?這事做得再隱秘,也有蹤跡可循,不可能只有他一人知道。”
蕭靜海微微搖頭,“這個武安君手段狠辣,不敬天地,不尊禮法,是個酷吏。他打仗缺糧草,就能以人肉為食。缺軍費,就能去洗劫富戶,掘墓盜竊。是個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人!”
蕭靜海眸色沉了下來,“他手下也有不少江湖上的奇人異士,我擔心都城可能要亂了!我們得做好準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