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承安沉著臉,不發一言。
事已如此,他已無法再阻,強行再攔,就只會將事鬧到朝堂。
他今日只計劃對付沈晏,可公主中了歡藥,又是何人所為?
他心中疑惑,除非……
韋承安看向韋衡,見他神色木然,並無明顯慌亂的異狀,就不免猜測,難道這一出是懿姝同沈晏自導自演?可目的為何?
他不說話,御醫就顫顫巍巍的去檢驗,然後在懿姝所使用的杯子中查出了歡藥的殘留。
懿姝的目光一下落到了宜昌的身上,宜昌被她冷厲的目光這麼一看,竟嚇得直接暈了過去。
津城長公主強裝著鎮定,可若是真鎮定,就不會連女兒暈過去都不看一眼了。
沈晏沉聲問:“殿下,是誰煮茶,同誰一起飲茶?”
懿姝道:“宜昌郡主煮茶,韋家大姑娘同本宮一起飲茶。”
沈晏轉頭看向韋承安,“韋相可否叫韋家大姑娘來解釋一下。”
韋承安還未說話,韋繁便怒道:“放肆,韋府嫡女也是你能請來的?”
沈晏神色不變,“現在是請,若請不動就只能傳喚了!”
韋繁還要再說什麼,韋承安就驟然打斷,“去叫清瑤來!”
沈晏不再說話,神情倨傲、冷淡,甚至帶著幾分陰厲的神態。
韋清瑤很快就來了,她舉止從容,沒有一絲怯意。
行了禮之後便將三人相處的經過說了出來,甚至連細節也沒有遺漏。
她言語溫柔,神態平靜,語言生動如妙語生花,讓人生不出一點懷疑。
一番話下來,最大的嫌疑就落在宜昌身上了。
津城長公主沉著臉,“由此也不可斷定是我女兒所為,說不定在外就中了藥呢?”
沈晏淡淡地道:“長公主說的也有可能,但是現在要排除的是最大的可能。郡主是貴女,臣的意見是由長公主同舞陽公主、韋家大姑娘一同去查驗。”
津城長公主變了臉色,“不行!”
舞陽道:“本宮同意!”
韋承安一句話下了定論:“就這麼辦!”
他說完後一雙冷眼轉向津城長公主,這樣的威勢讓津城長公主只能吞嚥下要說出口的話。
她雖是長公主,是君,位份也高,但卻沒有實權,只能依附太后與韋家。
她現在只能暗自希望,宜昌下了藥之後,不要再留下什麼證據!
眾人皆轉頭回避,韋清瑤下手搜檢,不一會便搜出了一個小小的瓷瓶。
津城長公主頓時臉色慘白。
韋清瑤將藥瓶遞給趙御醫,三個御醫輪流聞了下,都確是歡藥無疑。
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津城長公主!
津城長公主看著昏迷的宜昌,咬牙道:“這個孽障,做出這等事來,我是管不了了!懿姝,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