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姝哪裡知道這兩個人要她這麼做的原因,她現在也沒有想通。
只能對馮毅道:“公公還是莫要問了。”
馮毅看了看懿姝,沒有再說話。
他是宮中的老人,又侍奉在武成帝身側,十分的敏銳。
他直覺這只是一個開始,沉吟了片刻,這次他沒有再進去,而是垂手立在懿姝身側閉口不言。
“殿下,這人帶到哪裡?”
懿姝打量著她母后身邊的女官徐貞,年齡不過二十出頭,膽子卻不小。
眼中雖有驚懼,卻沒有任何反抗掙扎。
懿姝指了指角落,方碧就將人壓了過去。
杜文卿在懿姝身後,輕聲說:“下次來的便是太后的女官了。”
懿姝眸色沉了沉,她認為杜文卿說的是對的,畢竟剛才她在公主府裡鬧了那麼大的動靜,韋衡不可能不稟告太后。
果然沒過一會,太后身邊的女官李舒凡就走了來。
方碧用了同樣的方法鎖住了李舒凡。
李舒凡是太后身邊的女官,她是帶著懿旨來的,敢這樣對她,就是以下犯上,抗旨不遵的死罪。
她反抗的很激烈,嘴裡還憤怒地嗚嗚著,一雙眼睛瞪圓,不相信懿姝竟然敢這麼對她。
馮毅掃了一眼眼前的幾人,忽地感覺要變天了!
他轉身進了建章宮。
服藥有一會的沈晏這時已好上了許多,他看向懿姝輕聲道:“殿下。”
他聲音小而虛弱,可懿姝還是聽到了。
她眼見杜文卿又要竄過去,一把拉住他的肩膀向後一扯,“你給我老實呆在這。”
杜文卿撇撇嘴,只能老實的待著了。
懿姝走到沈晏的身邊,半蹲下了身子,低聲問:“夫子好些了嗎?”
沈晏點了點頭,“多謝殿下關心,殿下怎麼來了?”
懿姝道:“杜文卿說父皇下旨賜死沛陽太守韓慎,夫子求情受了劍傷,本宮才來看看。”
沈晏道:“臣不是求情,而是要勸諫陛下收回詔令,未審賜死,會損陛下名聲。臣知殿下與韓慎有過交情,但這是國事,還請殿下回公主府。”
沈晏停下緩了一會,才繼續說道:“先帝曾有遺命,後宮不可干政,殿下以公主身份涉及朝堂之事有違聖命,恐太后會誤會責怪殿下,殿下不要忘了解釋,你身上尚有二品徵東將軍一職。”
他這兩段話說完後,停了少許時間,才溫聲說:“殿下可明白了?”
懿姝點了點頭。
沈晏的話她聽明白了,第一段話並不是真讓她回公主府,畢竟她已經來了,不見她父皇就離開是犯了不尊的罪責。
沈晏是要她不要求情,要想辦法讓陛下見他。
至於第二段話就告訴她解決她封口傳令女官,避免太后責難的辦法。
宮內耳目眾多,沈晏能說到這個程度已是不易。
夫子放心,本宮明白了。”
說罷後,她站起身,回首看向那仍舊封禁的宮門,只覺陰陰沉沉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她不知道這宮門裡的情況,她的父皇究竟真的是酒醉休息還是不願見他們?
……
建章宮內,武成帝披著被子半靠在龍床上,闔著目,淡淡的說:“他們惹了朕,難道還讓朕去哄他們?”
馮毅小心地奉上了一杯茶,沒敢去接這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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