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手指了指幾幅圖,“這幾張都是現在咱能實踐的,殿下挑一張吧!”
挑什麼挑,就狗玩意花樣多!
她伸手就向沈晏拍去,就被捉住手。
被沈晏咬到了的手指,就像被小奶狗磨著牙,不重,卻很癢……
懿姝猶如被電擊一般,將手抽回,對他這麼無節操的行為,徹底無言以對了!
沈晏收緊手臂,將人牢牢的禁錮在懷中。
“我很老實的,昨晚在這乖乖等你,可它不老實!”
“你不來它難受,然後就鬧騰,可不關我的事……”
“你摸摸看,它又不老實了!”
滾燙的體溫,穿透薄薄的裡衣,蒸騰之下,懿姝不用想也知道它是個什麼狀態。
懿姝下意識地想躲,可那避火圖還攤開著,耳邊還有人撒嬌似地說,“選一個吧,嗯?還是一個一個來,反正天還長。”
懿姝磨牙,負隅頑抗,“太頻繁了,傷身!”
沈晏幽幽地說,“我一個況了三十年沒肉吃的大好男兒,你讓我見肉不吃,可能嗎?”
他說完後低頭叼起懿姝頸間的一塊皮肉……
懿姝艱難地嚥了咽口水,有些顫抖地說:“沈晏……”
“嗯。”沈晏低聲應著她,聲音低沉,“選好了嗎?”
懿姝眼一閉,隨意指了一處。
沈晏輕笑出聲,聲音沙啞,“殿下好眼光,臣畫這幅圖的時候最用心,用的時間也最長。”
……
而這會,津城長公主已命人接走了宜昌。
被突然叫回家中的宜昌,心裡忐忑不安,猜測著母親叫她回家的用意。
她一向懼怕她性子嚴苛的母親。
這次小住到懿姝的公主府,是她母親的幫忙,但是她母親也對她說了,若是再不能讓韋衡娶她,就讓她徹底死心。
昨日好不容易碧荷沒有跟來,她與韋衡有了私下見面的機會。
可韋衡卻對她說,要娶懿姝,還讓她先假意在懿姝面前為兩人之間的關係澄清。
宜昌氣得想吐血!
還有什麼比這更丟人的嗎?
昨日,她費了好久,韋衡才被她用計打消了念頭。
可今日,母親就那麼突然的叫她回府,讓她有些坐立難安起來。
戰戰兢兢地進入了她母親的院子,然後就看見了太后身邊的女官刑宮令,她的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。
她小心偷覷她母親的神色,四目對視間,她被那眼中橫生的厲色驚的垂下了頭。
然後就聽刑宮令說,“今日太后見了韋家十三公子極為喜愛,說是與宜昌郡主差不多的年紀,覺得極為相配。”
宜昌心裡一涼,這韋家十三公子就是韋旭!有名的紈絝,招貓逗狗的,不學無術!
這要是嫁給了他,她後半輩子就完蛋了!
刑宮令看向宜昌微微笑了下,“半個月後是衛國公壽宴,趁著這個機會也可讓兩人相看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