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陽精神立刻提了起來,難道是生了什麼大病?
“郡主身體怎麼樣?”
府醫汪遠收回了手,恭敬道:“受了些風寒,胃部受涼,吃上幾劑藥就好了。”
舞陽有些失望,同宜昌說了幾句話後,就離開了。
汪遠出了清芬苑,就直接去找了懿姝。
懿姝此刻正在同沈晏在煙雨樓用晚膳。
汪遠見沈晏在一旁,猶猶豫豫的不肯說。
沈晏見狀,放下手中的碗筷,對懿姝道:“臣先告退。”
懿姝看看他碗中還有大半的飯未吃,就站起身,“你繼續吃,我去去就來。”
到了外面,汪遠這才道:“殿下,臣剛才為宜昌郡主診脈,郡主她有了身孕。”
懿姝懵了一下,有點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,“你再說一遍?”
於是汪遠又將話重複了一遍。
懿姝沉默了片刻,說道:“你剛才說她吐了?”
“是,這是孕早期的反應。”
“將這個訊息先瞞下來,你給她開藥的時候,開一些能止吐的藥,不要讓她發現異常。”
汪遠得了回覆,就急急告辭離開了,他還要去給宜昌準備藥。
懿姝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沈晏,“她現在應該不知自己有了身孕,不然也不會讓府醫去診治。”
前世並沒有宜昌懷孕這個事,可她細細琢磨了下,才發現好像前世的這個時候宜昌生了一場病,病的時間還挺長,她那個時候還特意去看過她。
想來就是這個緣故。
這個孩子無疑是韋衡的!
如果能趁著這個機會,將兩人的關係捅出去,不止能將韋衡清出公主府,這兩個人的名聲也就毀掉了。
她有些意動,抬眼看向沈晏,“這個機會?”
沈晏道:“再過半個月,是衛國公壽辰。這半月當中,如果訊息能瞞住,在壽宴上倒是可以鬧上一鬧!”
懿姝有些驚喜:“可以對他們下手了?”
“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,不就是傻子了?”
懿姝有些苦惱,“只怕要鬧大也不是那麼容易。”
“那要看殿下想要什麼結果了。如果只針對宜昌郡主,讓她身敗名裂,還是好操作的,但是韋家不會認賬,牽連不到韋衡。”
“可如果殿下是想讓兩人綁在一起,就可能鬧不大了。津城長公主、韋家都要面子,這個事他們會自己捂住的。”
懿姝想也不想就選擇第二種,要倒黴,兩個人必須一同倒黴!
沈晏溫柔的撫過懿姝的臉頰,語氣溫和,低沉動人,“殿下可開心?”
懿姝杏眸微彎,勾了勾唇角,語帶譏誚,“只是有一點兒開心而已。沈大人,你覺得他們今後的日子會過得好嗎?”
沈晏看著那明顯沉鬱陰冷下來的神情,眸色暗了暗,他心疼了。
恨是需要積蓄很多力量的,伴隨著恨的是悲、是哀、是痛。
即使大仇得報了,一顆心也被折磨的不成樣子。
很難再看到美好……
就如現在的懿姝對愛是迴避的,她不要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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