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穩穩地讓懿姝不再掙扎了。
關了房門,沈晏就摟住了懿姝,將頭埋到懿姝的脖頸,吸取著香氣和溫暖。
懿姝沒好氣地說,“不是讓我看你的傷處嗎?”
“嗯。”沈晏悶悶的聲音傳來,“勞殿下動動手,自己看。”
這是讓自己給他脫衣,不要臉!
懿姝磨著牙,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離,扯開他的衣襟檢視。
沈晏幽幽地說:“殿下那麼急嗎?腰帶還沒有解開呢。”
懿姝憋屈,誰急誰心裡有數,她懶得理會沈晏的調戲,只管動自己的手。
看到胸口處的一片青紫,她眉頭皺了起來,“你都沒上藥嗎?”
沈晏懶洋洋地說,“懶得上。”
懿姝白了他一眼,乾脆地問,“藥呢?”
沈晏從腰間將藥盒拿了出來,懿姝開啟了蓋子,果然裡面的藥膏,絲毫未動。
懿姝有些著惱,負氣似的將藥膏挖出了一塊兒,也沒溫熱就向傷口處抹去。
冰涼的藥膏貼在滾燙的肌膚上,讓沈晏抽了一口涼氣,“殿下溫柔些。”
懿姝忍著他的瘋言瘋語,努力讓自己不聽他的話,只專注地給他推拿治傷,待藥力全都侵入面板,才去一旁淨手。
沈晏貼著她的腰就摸到了她腰間的那串銅鈴,手指靈活的解了下來。
“你讓我帶著鈴鐺到底要幹嘛?”
沈晏也不回答,輕巧地勾開了懿姝的腰封,外袍瞬間敞了開來,露出了兩截精緻秀氣的鎖骨。
沈晏被勾得心癢,卻被懿姝揪了長髮向後輕扯,“這還是白日!”
“還沒有白日做過呢。”沈晏嘟囔了一聲,頭又俯了下去,輕舔了下去。
懿姝還想要將人推出去,可沈晏直接朝敏感點招呼,她身體就控制不住的後仰做出了誠實的反應。
等到迷糊間被退去了鞋襪,她被腳踝處金屬的觸感冰的回了神。
那黑紅兩色的繩結被沈晏繞了兩圈縛在了腳上,兩種顏色襯得懿姝的面板越發瓷白。
懿姝心頭一跳,她的腳心現在正踩在沈晏的胸膛上,熱力順著腳心不斷的向上蔓延。
懿姝下意識地要縮回來,就被沈晏收攏手指攥緊按在了原地。
然後腳踝處就傳來了溫熱的觸感,和啃咬。
似有電流劃過身子,懿姝敏感地顫了顫,小腿一下就蹦直了,那銅鈴便發出了清脆的響聲。
換來的是一聲低笑。
懿姝臉一下紅了,羞與惱,各佔了幾分。
她拍了一下沈晏的頭,帶著幾分怒意:“你給我解開!”
情色漸生,言語狠厲對沈晏來說也不過是平添顏色。
他一手掌住了懿姝的腰肢,輕語:“好細!”
他不光說著,手也沒停下來,四處點火。
“且韌!”
懿姝惱了,“做就做,渾說什麼,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