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鬆開手上的力道,“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。”
“別提他,我噁心!”懿姝神情逐漸不耐起來。
沈晏舒了一口氣,神色緩和下來。
懿姝抬起他的手腕,一邊診脈,嘴裡一邊嘲諷:“沒看出來,沈大人灑尿圈地的本性不輸於琴獸啊!”
沈晏聽了這話也不惱,“臣不介意殿下也給我圈一下。”
懿姝被氣笑了,“行啊,我這就給你圈一個。”
她說完這話,就慢悠悠地抬起沈晏的胳膊,撩開那衣袖,上口咬了下去。
沈晏肌肉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而繃緊,他吭都沒吭一聲,就任她咬,唇角反而勾出了一絲笑意。
懿姝抬起頭,滿意地看了看那滲出血珠的牙印,“沈大人,這樣滿意嗎?”
“滿意,可太少了。”沈晏面色不變,將人攬了過來,印上了那抹著血色的唇。
他並沒有深入,只是細細研磨,仿若溫柔的安撫。
懿姝被他磨得火氣漸漸消了下去,攬住了這人的脖子回吻了回去。不同與往日裡強勢,反而慢慢品出了溫情。
好一會,兩人才分開,沈晏將頭埋在懿姝的頸間,含糊說道:“我一想到他還得來公主府就恨不得掐死他!”
懿姝心中最後的不快也隨著他這略顯孩子氣的話都散去了,她好笑的說:“就你?這輩子不可能了。”
沈晏哼了一聲,在懿姝的耳骨上親了下,低語:“那殿下幫我掐死他。”
懿姝哼了哼,“有本事自己掐去。”
沈晏不滿地叼起她耳朵咬了一下。
“嘶,你是狗嗎?撒口!”
她側頭躲開那沉熱的呼吸,雙手貼近沈晏的胸膛將人往前推了推,“說正經的,父皇讓他來,是逼不得已還是想繼續試探我?”
沈晏不滿意懿姝將他推開,將人又拉近了些才說:“都有,陛下現在不會與太后翻臉,所以,我們也只能假意敷衍他們。”
見懿姝皺眉,沈晏湊到她唇角輕輕親了一下,“殿下不要擔心,應付好了,只會讓陛下更信任我們。”
懿姝嘆了口氣,也只能這樣了。
沈晏說著,手往下一摸,撥動了懿姝腰間懸掛的鈴鐺,發出了清脆的響聲。
“殿下今天戴這個鈴鐺,好看極了。”
懿姝的腰間垂掛著用紅黑兩色絲線編織的繩結,上面墜著十數個黃豆粒大小的銅鈴。只要她一走動,就會發出悅耳的聲音。
懿姝有些不滿,“你非要讓我今天帶這個東西幹嘛,搞得我頭痛。”
沈晏笑了笑,“殿下晚上就知道了。”
懿姝看著沈晏笑得神秘,就知道他不打算說,她也懶得問。
將人推開,她理了理衣裳,“夜間我去尋你?”
沈晏說:“勞煩殿下給我準備個住所,下午我將東西搬來。”
懿姝瞥了他一眼,“你要住進來?”
“自然。”
懿姝有點不樂意,“你開玩笑的吧?”
這隔三差五的見面,每次她都得被氣到減壽,這要是住在公主府,那她得少活多少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