懿姝眼見舞陽又要氣怒,喊了一聲,“舞陽!”
舞陽看到懿姝眼中的不贊同,頓時收回了要脫口而出的話,重重地哼了一聲。
她敢肯定宜昌就是故意的,宜昌就是怕她和皇長姐親近就不寵她了,所以可憐兮兮地鬧這一出。
她真想此刻撕破宜昌那張虛偽的臉皮!
可現在不讓這小蹄子住進來才是真的,她挽著懿姝的手,委屈說:“皇長姐,我好容易能出宮在你這住些日子,你別讓她來這裡住,我看著她煩!”
懿姝用力捏了捏舞陽的手,口裡卻說著:“宜昌也算你的表妹,正好借這個機會你們好好相處,年紀都不小了,天天吵吵鬧鬧的也不是回事。”
舞陽沒有領會到懿姝的意思,當即紅了眼眶,“誰要和她做姐妹!”
說完後,她轉過身對宜昌怒道:“你給本宮記住了,你要是犯錯,本宮一定好好教導你禮義廉恥!”
話說完後,她氣沖沖的就走了,看得懿姝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。
這性子真的很容易吃虧!
宜昌聽了這一句吼之後,心慌了起來。
剛才她就只能忍著讓舞陽教訓,這要是住進來,這個壞痞子恐怕逮著個小事就會拿捏她。
不過好在剛才懿姝的態度還是讓她心安了下來,她這個表姐還是心疼她的。當下她怯怯地走了過去,“表姐,舞陽公主要是欺負我怎麼辦?”
懿姝挑了挑眉,“那要不你現在就先別住進來?”
“我不要,宜昌怕以後表姐就只疼她不疼我了。”
懿姝眸色沉了沉,轉了話題,“說吧,你今日為什麼要喝酒?”
宜昌眼眶紅了下,“表姐,太后罰我在昭陽宮抄了三日的佛經。”
這件事懿姝不知道,可略微想了想就知道因為什麼了,當下她淡淡地道:“可是因為你與韋衡在宮中私會一事?”
宜昌知道這事瞞不了懿姝,因為那日方碧看到了,回去肯定會說的。
“我和韋世子不是私會,只是碰巧遇見了。”
懿姝皺眉,“那你們舉止親密?”
宜昌低下了頭,“是我當時心裡難過,韋世子才走過來安慰我的。小時候母親經常帶我去衛國公府,所以我同韋世子熟識。”
懿姝在心底嗤笑一聲,宜昌和韋衡都讓她噁心!說是相愛,可又都不承認!
不承認是吧?
懿姝淡聲道:“你年齡小不懂避諱也就算了,這韋世子也是沒個分寸的,不過今日倒是不錯,懂得避嫌了。”
宜昌一聽這話,心中對韋衡生出了怨氣。他們兩個人明明兩情相悅,即使反抗不了家人,難道就不能暗示兩人的關係嗎?
竟然還說什麼授受不親之類的話。
懿姝見她這神情,唇角勾了勾,“你也到了該議親的年齡了,心裡可有什麼想法?”
宜昌垂下頭,羞臊地說:“表姐~”
懿姝看她臉都沒紅一下,就做出這樣害羞的表情,只覺得很辣眼睛,“我覺得這韋衡倒是不錯,你覺得呢?”
宜昌心中一動,她很想對懿姝明說,讓她不要同她搶人。
可她這話要是說出來,太后給她的女侍碧荷定會將話傳給太后,那太后還不剝她的皮?
她只能忍著不甘說:“不錯是不錯,但是年齡大了些,和表姐倒也合適。”
懿姝眼睛半眯,打量著宜昌,若有所思。
上次在皇宮之中,宜昌還唯恐她對韋衡生出什麼心思,現在竟然說出這話?
懿姝身體向後靠在軟榻上,眼神狀似無意地在這個房間裡掃了掃。
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,懿姝眸子垂了下來,心中已有猜測,這個女侍或許就是太后的人。
“你既然對韋世子無意那就好。”
宜昌一呆,“表姐,你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