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凱哥明顯感覺到懷中的美人一震,止不住顫抖。
既然現在被僱傭兵領隊所牽制,那就只能解決。
人越少,對楚凱哥越有利。
噗通!
僱傭兵領隊的冰冷屍體緩緩倒地,安特爾根本沒想到楚凱哥會幹掉僱傭兵領隊,滿臉不可置信。
“你不是來救他的?”
“我當然是來救他的,這點毋庸置疑。”
“但是如果現在他不死,那我活不了。”
還在放著迷煙的楚凱哥,環顧四周,冷冷打量著周圍瞄準自己的槍口,絲毫不畏懼。
“那麼……”
“現在就剩下我和她,你不是喜歡玩麼,現在你想怎麼玩?”
“我殺了她,還是你殺她,還是殺了我,你來決定,我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楚凱哥這顆煙霧彈放的妙,安特爾的腦子已經開始凌亂了。
他還敢質疑楚凱哥會不會殺了張雪?
怕是不敢了,他相信楚凱哥會這樣做。
因為如果一旦連張雪都死了,那麼安特爾手中的籌碼,就只剩一個楚凱哥,那時候安特爾將會更加被動。
而萬一,晶片真在這女人手上呢?
安特爾不敢賭,這張晶片牽扯的東西太廣,根本賭不起。
“好!”
安特爾最終被迫妥協,手槍乾脆利索插回了槍套中,現在已經不是槍所能解決的問題。
“我同意了,你們當中其中一個可以離開,只要把晶片歸還,我保證釋放另外一個,還有……”
“一手交人,一手交貨,這是我最大的讓步!”
“否則,你兩個一起死吧!”
楚凱哥令安特爾如此被動,安特爾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,足以可見他對楚凱哥的恨有多深。
眼看周圍士兵得到命令,他們紛紛收起了步槍,並讓開了一條路,這是安特爾的誠意。
思索再三,楚凱哥放開了懷中臉蛋紅撲撲的張雪。
得到充分的安全感的張雪,她已經不再顫抖。
“你先走,東北方向一直走,記住一定不要回頭,我自然會有辦法離開。”
楚凱哥嘴角細聲說著話,一邊輕輕點點頭示意張雪不要多說。
這種情況下,張雪離開對楚凱哥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幫助。
只是聽話的張雪,離開的腳步在踟躕。
走兩步,又轉回頭看向楚凱哥的臉。
額角的眉頭,她在緊鎖。
“呵呵呵……哈哈哈哈!”
就在此時,安特爾低沉又得意的笑聲響起。
安特爾強忍著得意又開懷的笑聲,揮一揮手,讓散開計程車兵再次包圍楚凱哥與張雪兩人。
“嗯,捨不得走?那就別走了嘛,接著再聊聊?看她那依依不捨的樣子,可真是讓人高興啊!”
楚凱哥起初還有些不明白。
安特爾此時也在緩緩抬頭,看著眼前三番四次捉弄自己的小子,心中卻是已經不再著急。
甚至還從腰間取出了手槍,一把丟在楚凱哥的腳邊。
面對默不吱聲的楚凱哥,安特爾冷冷說道。
“怎麼,又想殺她?槍裡子彈還夠不夠?不夠的話,我借給你。”
安特爾的話,讓楚凱哥的手僵在半空,此刻終於幡然醒悟。
不好,上當了。
楚凱哥僵住的動作,讓安特爾越發得意。
隨手從身旁計程車兵腰間拿過一把槍,又向楚凱哥走去。
“怎麼?這回你捨不得了?需要我來幫你嗎?”
“如果……”
“你捨得的話……哈哈哈!”
好陰險的一步棋。
兩個走一個,安特爾試出了楚凱哥對張雪的關心。
那麼晶片,根本不可能在張雪的身上。
安特爾在等待的時候,最害怕聽到楚凱哥說一句話,那就是一定要兩個人一起走。
那時候,安特爾就真的看不出其中意味,只能僵持下去一直處於被動。
而當看到張雪的那種依依不捨,安特爾解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