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陛下,吳總兵已經率領三萬鐵騎,進駐於薊州城內。
孫大人最遲今日就能奪回馬蘭關峪,等這個缺口封死,吳總兵就會從後方,對阿敏與莽古爾泰發動攻擊。”
田爾耕雖說自認是陳逸軒的鐵桿鷹犬,可也知道自己和吳三桂根本沒得比。
如今的大明上下,若是論誰對皇帝是第一等的忠貞不二,絕對要數這位身殘志堅的少年總兵。
自從被自己的老爹還有便宜舅舅賣給建奴,吳三桂不光是受盡了各種酷刑的折磨,更是喪失了男人的尊嚴。
若不是徹骨的仇恨支撐著,吳三桂恐怕都沒有勇氣活下去,而這位皇帝陛下,則是給了他一個報仇機會。
在吳三桂養好傷了以後,皇帝沒有因為他身體殘疾輕視於他,反而是對他委以重任。
內遷的遼民之中,弓馬嫻熟的三萬餘人皆被編為一軍,京師皇家養的戰馬,更是悉數撥入這一支新軍之中。
而這位身殘志堅的少年,則是被皇帝任命為新軍總兵,去統帥這支人數高達三萬餘的鐵騎。
對於皇帝的皇恩浩蕩,吳三桂可謂是感激涕零,當著所有士兵的面發下毒誓,若是自己背叛了皇帝全軍上下共誅之。
為了能夠報仇雪恨,這位原本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,徹底化作了地獄裡的惡魔。
不光是死命的操練部隊,對自己也是殘忍到了極致,士兵都沒有他吃的苦受的罪多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哪怕他訓練起來嚴酷無比,那些士兵們也沒什麼怨言。
畢竟他們也都是從遼東內遷進來的百姓,幾乎每一個人,都和建奴有著血海深仇。
如今有充足的後勤保障,家人也被妥善安置,讓他們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。
於是這些士兵,在吳三桂的身先士卒之下,同樣也都是一個個的不要命了一般去操練。
雖說這支嶄新的騎兵部隊,組建出來不過短短一年多,可絕對算是一支令行禁止的精銳部隊。
哪怕戰術方面有些死板,而且實戰經驗也說不上多豐富,可絕對比佔據建奴主力的蒙古騎兵強。
要知道大明可不是草原,各種物資不要太充裕,哪怕算不上是真正的重甲騎兵,但也做到了全副武裝,就連戰馬都有披甲。
那些穿著破皮襖的蒙古兵,要是遇到了這支鐵甲洪流,除了狼狽逃竄之外,根本沒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。
就算遇到了後金八旗精銳,吳三桂的這支鐵甲洪流,也能和他們打個旗鼓相當。
在裝備和伙食待遇跟上後,建奴八旗還真不比明軍強太多,再想摧枯拉朽不過是做夢罷了。
“如今遵化城在洪承疇的指揮之下,可謂是固若金湯,阿敏與莽古爾泰斷無可能將之攻破。
只是如今已然兵臨城下,哪怕是沒有內應協助,他們二人同樣騎虎難下,不得不硬著頭皮進攻。
雖說攻城的多是蒙古士兵,可也有不少兩藍旗的精銳加入,短短三天的時間,他們就損失了近五千餘人。
底下最多也就是堅持兩天,他們定然會撐不住,等到吳三桂的大軍發起攻擊,建奴的東路軍只能是狼狽逃竄。
再叮囑一下吳三桂,別急著去全殲這群建奴,讓他按照原定的計劃,驅趕這群建奴南下。”
雖說戰爭不過剛剛開始,陳逸軒的心裡面,其實已經看到了最後結局。
兩邊的國力差距太大了,即便只是整合了遼東還有北直隸,也能輕輕鬆鬆拉出來近三十萬的大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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