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史可法處於彌留之際的時候,一隊流寇的兵馬卻是找了過來,不光是把他安置在房屋內,更是讓城裡的大夫給他用心的醫治。
不過這樣的救命之恩,史可法真心是一點都不想要,他可是聽的清楚明白,這些人之所以救治自己,並非是什麼善心發作,良心發現,而是為了更好的羞辱他們這些叛徒。
被救治的人不光只有他一個,除了如同楊景辰那樣的幸運兒,早早被流寇給砍了,只要是活著計程車紳勳貴,都得到了同樣的待遇。
錦衣衛安插進來的密探中,有一個爬到了高迎祥的幕僚高位,他可不想讓這些大明的叛徒們,那麼輕易就得到了解脫。
於是乎他給高迎祥出了個主意,別急著弄死這些無恥的傢伙,而是廢物再利用一番。
將這些高官顯貴們一一標明身份,然後扔在大街上去乞討,這樣既可以打破士卒們對朝廷的畏懼,也能讓南京城裡的百姓們更加歸心。
流寇畢竟不是倭寇,他們洗劫的主要目標,基本都是那些權貴豪紳,普通的百姓他們根本就懶得動手,畢竟也搶不到什麼好東西。
只是這些百姓也不會就此躲過去,他們將會被流寇大軍挾裹,成為以後攻城略地的炮灰。
好在大部分的流寇士卒,基本上都是這麼來的,也不會故意折騰這些百姓,而且那些流寇的頭目們,為了能夠讓那些百姓聽話點,特意拿出了一些好處,來表明他們是正義之師。
“兵爺,這些人都是皮外傷,包紮之後只要好好靜養上一段時間就能夠痊癒。”
史可法等人雖說是被折騰的不輕,但也只是受些皮肉之苦,經過大夫們的精心救治以後,大多都是活了下來。
“靜養,這些狗東西也配?
既然沒有性命之危,那就把這些狗東西都抬到大街上,想要活命就好好的學會裝可憐,那樣爺爺們看的高興了,賞你們一口飯吃。”
那些看押史可法等人的流寇,得到的命令就是給這些人留上一口氣,只要不死就無所謂,反正都是一些受氣包,沒必要太過於在意他們活多久。
當然了,更主要的是朝廷的大軍很快就要殺到,他們根本沒有時間,讓史可法等人靜養身體,拉出去能用就行。
“士可殺,不可辱,你們還不如一刀殺了我痛快……”
被那些流寇抬到大街上,身前還擺上一個他的身份牌子,這讓史可法後悔的是腸子都青了,哀求能得到一個解脫。
“呸,狗一樣的東西,現在還有臉說什麼士可殺,不可辱。
真要是個爺們兒,你大可以直接把傷口撕開,爺爺絕不會攔著你,只是你個狗東西能下得去那個手?”
在一旁吆喝著他們身份的流寇,聽到史可法這麼說,直接賤兮兮的給他出了一個主意,讓他自己給自己一個痛快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聽到這個低賤粗鄙之輩,居然敢這樣侮辱自己,史可法氣的都快炸了,他真想直接撕開傷口獲得解脫,可再怎麼給自己鼓氣打勁,也是下不去那個手。
終究,他也是個怕死的,要不然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。
相比於史可法,徐弘基和朱國弼這些南京的勳貴們,卻是識時務的多,一個個表現的卻是無比配合。
那些流寇讓他們做什麼,他們就老老實實的做什麼,哪怕是有氣無力,也讓大街上充滿了他們的乞討聲。
不過這些勳貴心裡面的悔恨,並不比史可法少上一星半點,眼前的處境,可以說是和他們想的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,還不如捨棄了大半家財,丟下朱由檢泛舟海外,那樣好歹也不會如此的悽慘。
原本他們想著流寇即便是佔領了這南京城,可想要與北邊的皇帝劃江而治,定然也是需要藉助他們這些地頭蛇的力量。
結果這些無恥的傢伙沒想到,高迎祥這些人之所以被稱為流寇,就是他們根本沒有穩定下來的本事。
哪怕是給他們正確答案,讓他們去照著抄,他們都抄不好,說到底這些人都是一些目光短淺的潑皮無賴罷了。
除了剛開始被驅趕到湖廣,他們面臨著生存危機,才學著朝廷實施新政,從而得到了百姓的支援擁護。
可在立穩了腳跟之後,這些流寇的頭目們就再也坐不住了,他們提著腦袋起兵造反,為的不就是搏得一場富貴嗎?
只是當他們對百姓下手後,本來和他們一心的湖廣之地,都因為他們貪婪無度的瘋狂盤剝,讓當地的百姓開始不斷的反抗,這也是流寇為何要拼命東進的原因。
要是再留在湖廣那邊的話,他們這些義軍恐怕也會被農民起義所推翻,耐心經營地方根本不是他們的強項。
對於這些流寇來說,他們更願意像是蝗蟲過境一般,這個地方的好處撈完了的話,那就再換一個地方禍害,大不了學著李自成和張獻忠,去禍害那邊的那些化外蠻夷。
“狗賊,你如何對的起信王殿下給予的恩情,你也配說自己是聖人門徒,老夫實在是羞於與你這樣的畜生為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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