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臺上。
王平陽坐在一盞橘黃燈下,手執二胡,緩緩拉動琴絃,表情專注,一副心碎了的文藝青年模樣。
二胡的聲音低沉而又悠揚,在空氣中擴散開來,像是有著一種特殊的魔力,能夠穿透心扉,觸動靈魂深處的柔軟。
每一個音符都帶著深深的情感,彷彿在訴說著一個美麗而悲傷的故事。
所有食客都被這道奇特且美妙的聲音吸引住,目光投向燈下人。
有人彷彿看到了,在細雨朦朧的江南,有一位獨自撐著油紙傘孤立橋頭的女子,盼著盼著,終是未等到她要等的人。
一股悲涼之意湧上心頭,不填詞是一種遺憾,填詞亦是一種遺憾。
“純音樂的好處在於,人們可以有無盡的想象。”
“我們的文化很美,世界不懂。”
“真正的東方音樂!它觸及了我內心最深處的靈魂。”
“一年琴三年蕭,一把二胡拉斷腰。”
“音樂是悲傷的,但我喜歡它,一個美麗的樂器提取神聖的聲音。”
“天哪,如此美麗,我的靈魂在顫慄,喜歡二胡的聲音。”
“感覺我的身體在這裡,靈魂卻在遠方了。”
對二胡無感的觀眾,此刻也被王平陽懷裡的二胡傾倒。
等王平陽演奏完畢,舞臺旁邊聚滿食客。
覺得飯菜好吃,人們從未去過問做菜的廚師。
但聽到一首好歌,人們總喜歡去了解表演者,甚至還想了解創作者。
“這是什麼歌?”
“我也沒聽過這首歌,同問!”
“差點錯過了一首頂級音樂,感謝王平陽幫我們發掘出來。”
“創作者肯定經歷過人世間最痛的悲歡離合,心疼!”
直播間的觀眾求問歌曲出處。
同時。
“這首音樂叫什麼?”有食客忍不住詢問臺上的王平陽。
“《雨碎江南》。”王平陽回答道,把二胡交給經理。
原來叫《雨碎江南》,怪不得。
直播間的觀眾和食客恍然大悟。
“請問我能給你打賞嗎?”有食客紅著眼睛問道。
“已經有人給了,雖然還沒付。”王平陽笑道。
舞臺邊上,玉露也紅著眼睛。
論內心情感的豐富程度,在場的非她莫屬。
沒有豐富的內心情感,當不好一個演員。
而玉露是個影后視後。
“那,我能再請你演奏一遍嗎?多少錢你出個價。”食客連忙說道。
“第一次演奏的價格是三百,第二次要這麼多顯然不合適,給你打五折。”王平陽說道。
自打乘公交地鐵趕路起,他就掉價了。
不,打節目組工作人員去他家直播,一家四口擠在一個八十多平的小三房裡被看到,他就沒什麼身價可言了。
“這樣不合適吧?”有個女食客正義感很足,完全不記得自己剛白嫖完,還被感動過,“在網上聽就算不免費,看個廣告,也能聽到。”
玉露蹙眉,看向那個女食客:“一張演唱會門票幾百上千,也就能聽二十首歌左右。你在網上看廣告聽VIP歌曲,還一分錢不用花呢,去看什麼演唱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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