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你理性看待,不要因為個別醜國人是壞人,就認為其他醜國人是好人。”王平陽心安理得的把煎焦了的那個荷包蛋打給玉露。
觀眾心驚肉跳,太敢說了。
大家都怕他突然說我平生最討厭三種人,一種是有種族歧視的人,一種是黑人,一種是猶太人。
“老王,給我個面子,別把直播間搞沒了。”
“老王,求你了,咱好好直播,談個戀愛什麼的不好嗎。”
“我預測今天還會被封,至少一次,一次半個小時。”
“你太小看王平陽了,一次至少一個小時。”
“呸,你們在說什麼?我擔心今天直播間被封不是因為老王的問題,而是因為你們這些說虎狼之詞的人。”
山下通往山腰的路上。
小區擺渡車上,張天賜很沮喪,滿眼嫉妒地看著莊曉蝶懷裡的那個紅木匣子。
昨晚看到餘幼薇不給搭檔黃超面子,他還幸災樂禍。
沒想到,昨晚扔出去的迴旋鏢,今天扎回了自己身上。
莊曉蝶懷裡抱著的那個長方形紅木匣子,長度大概九十厘米,寬度約十五厘米,厚度則十厘米上下。
快到開心別墅時,莊曉蝶打了個電話:“東西有點多,到門口來接我。”
沒一會兒,擺渡車停在開心別墅院門前。
玉露也剛好走出來,擺渡車上,大大小小的那十幾個袋子沒吸引她的注意力。
她的目光,放在莊曉蝶懷裡那個精美厚重的長方形紅木匣子上。
“這是啥?”玉露奇怪問道。
“你幫忙拿點東西。”莊曉蝶沒回答閨蜜的話,一隻手抱著盒子,一隻手拎起一個裝食材的袋子下車。
她身著一襲藍色綢緞長裙,衣襬隨身姿舒展,繡有銀絲的雲紋閃爍著點點星光。
頸間佩戴一塊玉,色澤翠綠,透出一絲清涼之感,和她那冰清玉潔的氣質不謀而合。
寬鬆的裙子,都能因為閨蜜的胸而變得緊湊,除了羨慕,玉露還能說什麼,左右手各拎起一個袋子,跟閨蜜回屋。
身後,張天賜拎起剩下的所有袋子,抬頭望天:“這個夏天……”
想學王平陽玩點文藝,但說完這個四個字,他就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沒文化啊。
更尷尬的是,他的專屬攝影師都拍莊曉蝶或玉露去了,當他不存在似的。
別墅裡。
王平陽正在直播,給觀眾講故事,講的是懸疑驚悚片《禁閉島》。
正將觀眾帶入撲朔迷離、錯綜複雜的劇情中,看到莊曉蝶和玉露回來,他戛然而止:“不能講了,觀眾都跑好幾萬了,心痛得無法呼吸。”
頓時,直播間裡。
“不當人子王平陽!”
“講一半不講,那你為什麼要講?”
“最討厭太監!”
“兇手是誰,67號病人為什麼不存在,所有人都不可信……太刺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