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露還想說什麼,王平陽開始趕人:“我準備回去睡午覺了。”
“去吧,我再坐一會兒。”玉露沒起身。
“非得讓我說直白,你趕緊下去該幹嘛幹嘛,我想自己待會兒。”王平陽說道。
玉露嫵媚一笑,雙手捋著臀部裙子起身,臀圓狀美:“早這樣說不就得了?”
王平陽扭過頭去,不說話。
玉露笑了笑,能駕馭我者,非平陽王也。
隨後,她離開陽臺下樓。
玉露走後,王平陽拿起手機,在開心別墅群裡找到莊曉蝶,發好友申請。
她跟玉露一樣精明,沒用以前的號加群,因為那會暴露她是深海一朵花的秘密。
很快,王平陽的好友申請被莊曉蝶透過。
“還沒睡午覺啊?”王平陽友好問道。
“沒。”莊曉蝶惜字如金。
王平陽問道:“為什麼送我二胡?”
“我喜歡《雨碎江南》。”莊曉蝶回覆道。
王平陽若有所思:“二胡多少錢買的?”
“不貴。”莊曉蝶沒回答。
“超過兩千塊錢我不收。”王平陽說道。
“1998!”莊曉蝶回道。
王平陽冷笑,以為我不識貨,幾萬肯定少不了。
最貴的二胡,據說能達到四五十萬。
不過你說1998,我就當是1998了,不能拂了美女的好意。
“好,禮物我收下,回禮容我想想。”王平陽回道。
“聽玉露說,啤酒音樂節上她唱你寫的歌,可以的話,也給我一首。”莊曉蝶回道。
“可以,伴奏製作費用你出。”王平陽鬆了口氣,這樣就不算佔對方便宜了。
負人的滋味不好受。
即便是前女友主動提的分手,想起過去的種種,王平陽依舊覺得是自己做得不夠好,沒本事。
“好!”莊曉蝶答應得很快。
“來一樓。”王平陽起身下樓。
等他下到一樓,坐到牆角鋼琴旁,莊曉蝶也下來了。
她如同畫卷中的仙子,身著淡雅的藍色長裙,長裙上繡著精緻的白玉蘭,彷彿是初綻的花朵,閃爍著晶瑩的光芒。
髮絲如瀑布般披於肩上,絲絲柔亮,面容之美,難以用簡單的言語描繪,眼睛似兩汪清泉。
“坐!”王平陽給莊曉蝶搬來一張椅子,放鋼琴旁。
“謝謝!”莊曉蝶坐下來,聲音清清冷冷的。
“你運氣好,碰到了還沒起飛的我,所以我的歌曲商業價值不高,能以極小的代價獲得。”王平陽在鋼琴前的長凳上坐下來。
他懷疑莊曉蝶送他二胡,就是想讓他無法拒絕她的買歌要求。
其實大可不必,給錢更好。
二胡再貴,我用過就賣不出好價錢了啊。
而二胡對我來說,可有可無。
“嗯。”莊曉蝶表面看似平靜,內心其實很緊張。
第一次,和他坐一塊聊天,沒有第三個人。
呼吸有些絮亂,但被她努力壓制住了,外人看不出來。
暗戀就如此,想想她無比地期待戀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