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眾音樂?”玉露問道,“是哪種型別的,民謠,還是爵士?”
小眾音樂,指的是聽眾相對比較少的音樂,但不是說它們就少有人喜歡。
有些好音樂只是少有人發現,通常由朋友們聚在一起分享獲得,或是偶然間遇到。
小眾音樂可以理解為暫時被埋沒的大眾音樂。
一些低調的獨立歌手創作出很棒的音樂,但傳播的範圍受限,所以只能有一小部分人可以聽到。
小眾音樂和非主流音樂不一樣,小眾音樂具有良好的流行性,與大眾音樂的比較是在一個有限範圍內的相互作用,沒有絕對性。
“古風。”王平陽身上湧起一股豪氣,那是文化自信,“民族的就是全世界的。”
但想讓民族的成為全世界的,需要國力帶動。
好在那一天,不會太遠了。
直播間裡。
“古風歌曲?”
“我其實挺沒自信的,所以覺得我們的古風歌曲有點土,沒外國歌曲香。”
“大概是跪久了吧,我總感覺抬不起頭來。”
“你們是已經廢掉了的那一代……沒關係,我們這一代人,小時候圍著浴巾自拍,被你們說成垮掉的一代,現在穿著華服逛街,一點也不覺得丟人。”
“世界是你們的,也是我們的,但是歸根結底是我們,因為未來是我們的。”
“這讓我想到了黑神話,以前不是沒有我們的文化向全世界輸出,只是因為我們積貧羸弱,石沉大海。現在,不輕易間發現,列強竟是我們自己,那就沒任何問題啦。”
莊曉蝶拿筷子攪拌碗裡打碎的雞蛋,她大概也只會做這些,只聽“春庭雪”這三個字,確實很有古風的韻味。
“你看著我做什麼?”在王平陽的指導下做涼拌黃瓜的玉露發現,閨蜜老是看著她,好像有話想說,但又不直說。
莊曉蝶不再給閨蜜暗示,閨蜜變了。
以前一接到她的暗示,很快就給予回應。
玉露冷笑,對王平陽說道:“平陽,曉蝶想聽你唱《春庭雪》。”
莊曉蝶惱慍地瞪了閨蜜一眼,說出來幹嘛?
王平陽狐疑地看了眼玉露,又看了看莊曉蝶,問道:“曉蝶姐,你剛才說話了嗎?”
莊曉蝶不說話,面色清冷,喊我閨蜜不帶姐,玉露玉露地喊,喊我就帶姐。
喊姐,表明關係還不夠好。
我很不高興!
“她說了。”玉露笑得很開心,“在心裡說的。”
“玉……剛才給我打電話了,我沒接。”莊曉蝶忽然說道。
玉露吃了一驚:“你想怎麼樣?”
輸不起啊,眼看我有優勢,立馬想作弊,玉石俱焚。
王平陽也不管島臺那邊的莊曉蝶和玉露了,跟直播間的觀眾聊天。
編導忽然插嘴:“平陽哥,有觀眾想聽你解讀歷史呢。”
“什麼歷史?”王平陽停止吹水。
編導看著手機說道:“歐洲最負盛名的亞歷山大大帝統御過歐非亞大陸無比遼闊的疆域,但跟秦皇不是一個時代,有觀眾說如果兩人在同一個時代,且也在東征西討中遭遇,誰會更厲害一些?”
直播間的觀眾嗷嗷大叫,這個可以,我們喜歡聽。
王平陽呵呵一笑:“那時候,白起或王翦、蒙恬隨便一個出來,跟亞歷山大大帝大戰,然後……”
說到這,他頓了一下。
觀眾豎起耳朵,你特麼快說啊。
王平陽輕蔑一笑:“數回合後,白起揪住亞歷山大大帝的頭髮,快說,你們的主力在哪裡?”
噗~
觀眾笑翻了。
雖沒回答,但答案王平陽已經給出了。
“既然你們問我,我也想問你們一個問題。”王平陽說道,“小明壓力太大,連續喝酒死了,那殺死小明的是酒精還是過去?”
直播間的觀眾還挺踴躍的,紛紛發表看法。
最有意思的一種說法是:“小明在過去和喝酒時都是活著的,所以殺死他的是未來。”
王平陽卻是搖頭:“可是未來有不在場的證據。”
小鎮的燈光逐漸亮起,西太平洋的海岸比內地要早來到傍晚。
夕陽的餘暉灑落入海濱小鎮,金色的光輝與海面交織出一片溫柔的橙黃。
李仁宗和辣辣結束了今天的直播任務,坐上節目組的民用版山貓全地形敞篷車回家。
“沒想到,我們的直播間也有線上觀眾突破百萬的時候。”李仁宗感嘆。
“平陽哥帶來的流量。”辣辣眼中有星星,快到晚上了。
下午連線王平陽後,直播間的人數一直在漲。
在四號直播間被封后,他們三號直播間的觀眾更是一路高歌猛進,直接衝破一百萬。
“愛國也是需要教育的,不然外族得笑死。”過去,李仁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愛這片土地,愛這個國家。
他生活的那個年代,上學的那個時代,比起王平陽那一代,差太多了,不管從哪方面來比。
慶幸總有那麼一群人,點亮自己,照出躲在黑暗中虎視眈眈,心懷不軌的魑魅魍魎。
“我聽一個很出名的大學教授說,愛國不需要教育呢?”辣辣小聲說道。
“放他孃的狗屁!”李仁宗破口大罵,把辣辣嚇了一跳。
意識到自己失態,李仁宗尷尬道:“對不起,有點衝動。時間會給出答案,就像多年前不讓農民那什麼,把農民坑得老慘的專家,後來怎麼樣你知道的,被抓了,竟是個間諜。”
在今天之前,李仁宗將來有去國外定居的打算。
但連線聽王平陽那番教育後,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祖國的大好河山,他一輩子都走不完,為什麼要去羨慕國外的風景。
我們已經活成了他們羨慕的樣子。
想熱鬧,就去大城市。
想寧靜,十萬大山任選,聖蹟通天界。
通往山腰開心別墅的路上,餘幼薇和黃超披著霞光回來了。
昨天玩得有多開心,今天打工就有多傷心。
“我以後再也不浪費糧食了!”車上,照著鏡子,餘幼薇哭喪著臉,好像被曬黑了。
“呵呵。”黃超嗤笑。
他倒不是笑餘幼薇,而是笑他自己。
差不多一年半前,他就發誓,以後交女朋友再也不隨便留情。
教訓太深刻了,去年,一個跟他分手兩年半的前女友來找他了,抱著一個小孩。
自那以後,他就發誓,關鍵時刻一定要絕情。
不過只堅持了那麼一兩個月,就忘了痛。
只要女伴說安全,他就敢留情。
天色漸暗,早就升起的月盤懸掛天空,曬下淡淡的白光。
餘幼薇和黃超回到開心別墅,剛進院門就看到院中擺著的長方形茶臺,還有木炭剛燃起的燒烤架。
八位嘉賓,差他們兩個湊齊。
“快去洗個手,就等你們兩個了。”李仁宗笑著跟餘幼薇和黃超說道。
王平陽站臺階上,給莊曉蝶買回來的吉他調音。
“哥,又見到你太高興啦。”走上階梯,在跟王平陽相差一個臺階的地方,餘幼薇停下來,仰頭滿心歡喜地跟王平陽說話。
直播間合一,看到餘幼薇和王平陽站一塊,不知道為什麼,觀眾覺得好溫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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