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叫“甩不掉的男人”是誰?
徐雨佳臉色陰沉,她聽說過,現在的小孩子,有的小學就學會搞物件了。
雖然這種搞物件基本上跟荷爾蒙無關,感情很純潔,大多是覬覦對方好吃好玩之類的東西,但仍然是一種很不妙的苗頭。
徐雨佳不動聲色,把電話撥了過去。
得跟對方家長聊聊。
沒一會兒,那邊響起一個男聲:“又給我打電話幹嘛?”
聽到那邊的聲音,愣了一下後,徐雨佳嘴角抽搐。
是王平陽的聲音。
“沒事,圓圓的手錶電話螢幕碎了,有點花,我檢視的時候不小心按錯鍵撥了過去。”徐雨佳鬆了口氣,“小陽,你在那邊工作怎麼樣?”
“媽,是你啊,我現在還在工作,錄節目呢。”王平陽在那邊說道。
“哦哦,那先不說了,你忙你的。”徐雨佳急忙結束通話電話。
王圓圓瞪著無辜的大眼睛,左顧右望。
“你哥哥知道你給他填的備註嗎?”徐雨佳問女兒。
“備註?”呆了呆,王圓圓說道,“哦,不知道!”
徐雨佳皺眉:“你哥哥不知道,還是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?”
“媽媽,你這個問題是不是超綱了?我只是一個低年級的小學森,理解不了。”王圓圓說道。
徐雨佳很想念兒子,只有兒子能治小姑娘。
前段時間王平陽帶王圓圓去廣場喂鴿子,小姑娘很喜歡,回來一直嚷著要養鴿子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王平陽把一隻烤好的乳鴿放王圓圓面前。
小姑娘哭得稀里嘩啦的。
不過情感是情感,口感是口感,乳鴿大半被她吃了。
千里之外,開心小鎮。
別墅院裡。
酒足飯飽,燒烤架搬走,明天的任務也抽完,剛剛還燈火通明的院子,頃刻間便黯淡下來。
王平陽等人回到裡屋,外面蚊子實在太多了。
“哥,你是不是還沒喝夠?”節目組工作人員撤走,嘉賓們也都上樓去後,餘幼薇毫無形象地半躺在一樓大廳沙發上,摸著小肚子。
姿勢是不優雅,沒形象,但她依舊很有魅力,有別於玉露或莊曉蝶的那種魅力。
長長的睫毛如蝴蝶輕拂,為她的雙眼披上了一層柔和的面紗,面板白皙如凝脂,唇紅齒白。
呆萌而又迷人的樣子,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天真很吸引人,彷彿在她身邊,所有的煩惱都能煙消雲散。
“夠了。”王平陽現在是微醺,但已經跑了好幾趟洗手間。
“哥,聽說曉蝶姐也要在啤酒音樂節上唱你寫的歌?”餘幼薇坐好,眼睛亮晶晶的。
王平陽也在沙發上坐下來,指揮道:“抽屜裡有茶葉,泡一壺。”
“哦哦。”餘幼薇蹲下來,白裙繃得緊緊的,心型小臀輪廓一覽無餘。
王平陽皺眉,有點想伸腿給她來一腳。
我們關係這麼純潔,你為什麼要誘惑我?
好在他意志力堅強,沒被酒精控制。
要是玉露這麼做,他絕對會給她來一腳。
不然以她的魅力,這麼展示身材,從她身邊路過的男人,蜥蜴或汽車排氣管碰到絕對瑟瑟發抖。
“哥,我也想在週末啤酒音樂節上唱你寫的歌。”清洗茶具,餘幼薇先憋不住開口了。
“週二了,錄伴奏不知道來不來得及。”王平陽說道。
“哥,你好厲害,歌還沒給我看,就肯定我會滿意。”餘幼薇一臉崇拜。
“說的也是。”王平陽起身,把跟鋼琴放一塊的吉他拿過來。
餘幼薇眼睛亮晶晶的。
把吉他拿回來後,王平陽坐在茶几上。
燒上水,餘幼薇在王平陽對面坐下來,激動道:“哥,我準備好了!”
王平陽忽然又站起來:“這首歌鋼琴伴奏好點。”
本章未完,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