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玉露知道,閨蜜更喜歡男寶,王平陽大概也是如此。
當然,這是唯一選項的時候。
如果是多選題,那自然是兒女雙全最完美。
倆閨蜜聊過,必須兒女雙全。
可當聊到三胎了檢查出來還是女寶怎麼辦,她們就沉默了。
以她們的性格,不要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捨不得。
莊曉蝶已經開始感覺到胎動,那種骨肉相連的感覺,讓她就算三胎還是女寶,也做不到不要。
那跟要她的命沒多大區別。
阿朱就是阿朱,四海列國,千秋萬代,就只有一個阿朱。
她的孩子,每一個也都是唯一,無可取代。
“讓圓圓陪你走,我跟如玉一起。”再次動身遊玩景區,玉露把王圓圓招過來陪她大嫂。
莊曉蝶正有此意。
一群人沿著懸崖邊緣開闢出的木質棧道行走,棧道被烈日曬得發燙,踩上去能感覺到木板的溫度透過鞋底傳來。
棧道蜿蜒曲折,連線著一個個觀景平臺。
平臺上稀疏地站著些遊客,大多戴著寬簷帽和墨鏡,穿著清涼的夏裝,舉著手機或相機,對著這無垠的海天一色按下快門。
遊客的身影在這宏大的自然背景前顯得渺小而安靜,說話聲也被風聲和浪聲輕易吞沒。
“曉蝶明確跟我說了,不再反對你。”跟如玉走一塊,玉露悄悄說道。
空氣中瀰漫著複雜的氣息:強烈陽光炙烤岩石的焦燥味、海風帶來的鹹腥、棧道木頭被曬出的松脂香,一切都混合在熱浪裡,濃烈而鮮明。
如玉發呆了一陣,繼而眼眶紅起來。
兩年多了,第一年她其實也不好過,第二年更是度日如年。
莊曉蝶是第一順位,沒她同意,玉露都沒辦法幫如玉。
“別激動,雖然我知道你很激動。”玉露嘿嘿笑。
“哪能不激動。”如玉鼻間紅紅的。
“你真的憋了兩年多?”玉露悄悄問道。
如玉點頭,旋即問道:“自己來算不算?”
“自己來又不頂事。”玉露白了一眼閨蜜。
閨蜜也是慘,玉露拍戲十天半月,就得喊王平陽過去,或是自己偷跑回來一趟,哪怕只待一個晚上。
如玉暗自慶幸,因為倆閨蜜的影響,她挺潔身自好的。
不過講真,要是再憋兩年,她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,會不會跟那些夜店女孩一樣。
沒一會兒,玉露和如玉趕上前面的莊曉蝶和王圓圓。
一群人正圍著一對情侶,女的手指受了點傷,在哭哭啼啼,不停埋怨男朋友,很作。
王圓圓忍不住說道:“趕緊去醫院啊,去晚了傷口就癒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