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雄壓根沒理會,漠然把卡收好。
秦暮晚憤恨地瞪著他,手裡緊緊抓著相簿和玉佩,冷嗤道:“這枚玉佩,你是不是也拿去鑑定了吧?肯定不值錢吧?”
秦雄臉色微變,沒有吭聲,顯然是預設了。
秦暮晚銳利的眼眸,將他的神情盡收眼底,心頭如針扎般刺痛。
“哈哈哈,你這種人,也配當人父親!簡直令人噁心!”
冰冷的聲音裡蘊著一絲心酸。
秦雄那張老臉青紅不定,斥責道:“隨你怎麼說,銀行卡的密碼,什麼時候想起來了,就什麼時候來找我!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,徑直上車,頭也不回離開了。
車子的引擎聲消失後,秦暮晚最終忍不住,抱著相簿緩緩蹲下,痛哭起來……
等她收拾情緒,回到酒店房間,
一進門,房間空無一人。
那個男人已經走了。
秦暮晚的嘴角不由自嘲一笑。
還說會對自己負責呢!
結果呢,還不是走得不留痕跡,什麼都沒留下。
呵,自己差點就信以為真了!
想著,秦暮晚的心裡又湧出幾分苦澀。
她猛地搖搖頭,心道:罷了,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吧!
這般想著,她拖著疲憊的身子,沉沉入睡。
……
凌晨,墨氏集團,總裁辦公室內。
墨景修還在忙碌著,剛回來接手龐大的企業,很多業務都需要他一一過目。
顧言敲門進來彙報,“總裁,調查出來了,這是秦若儀的資料!”
說著,將手裡的檔案遞給墨景修。
墨景修修長的手接過檔案,翻看起來。
顧言站在一旁,繼續說著,“秦若儀小姐江南大學剛畢業,學的是藝術表演類。父親是秦雄,母親是楊新月,目前待業在家。”
“秦雄?”
墨景修眉宇蹙了蹙,微微詫異。
顧言點點頭,“是的,她與秦暮晚小姐正是姐妹關係,是秦暮晚小姐的繼妹。”
墨景修凝眉,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竟會如此巧合!
如此一來,他倒是可以取消跟秦暮晚的婚約了。
反正爺爺的要求,是跟秦家聯姻。
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爺爺如此看重一個小小的秦家,但想來只要是秦家的女兒,也就行了吧。
拿定主意,墨景修吩咐顧言,“記得提醒我,明日早起,我有事要跟爺爺談。”
顧言恭敬頷首,“好的,總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