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?我跟凌涵大學同學四年,是很好的哥們兒,他這個人,做人做事一向穩重,我從來沒見過他那麼落魄的樣子。”白樺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犀利,似乎是想要看透林蕭月:“只有在你的事情上,他才會亂了陣腳。”
“他……怎麼了?”
林蕭月心中擔心,果然,昨晚的那種情況,即便凌涵再怎麼溫柔體貼的安慰自己說沒事,可是怎麼可能沒事?!
“昨天是他的生日,他興沖沖的告訴我約了你,可是半夜我卻接到酒吧的電話讓我去接他,當我趕過去的時候,他在酒吧裡喝的爛醉如泥,跟人打了起來,差點被警察帶走,即便如此,嘴裡還一直喊著你的名字,可是那個時候,你在哪兒?”
白樺的話,彷彿在用刀一刀一刀剜著林蕭月的心,她咬著唇,安靜的聽著。
“你昨晚不是應該陪著他的嗎?為什麼他會一個人醉倒在酒吧?”白樺質問的語氣顯得有些咄咄逼人:“他為你找工作的事四處奔波,又為了你四處找人借錢,為你做什麼都甘之如飴,可是你呢?你究竟是怎麼想的?你對他到底有沒有感情?”
“我……”面對白樺的步步緊逼,林蕭月顯得慌張而無措。
“你別告訴我,你身上的痕跡是被蚊子咬的。”他的語氣中帶著諷刺。
林蕭月下意識的捂住了脖頸,卻知道自己根本遮掩不了什麼。
“如果你不喜歡他,沒有誰能夠勉強你,但是拜託你跟他說清楚,劃清界限,不要這麼半死不活的拖著他!”很不爽林蕭月的態度,作為好友,白樺實在是看不慣,說出的話也難免語氣重了。
“我並不是針對你,只是在我看來,你不愛他,就該給他自由。”他客觀的說道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林蕭月低下了頭,心中苦笑,其實她明白,白樺說的沒錯,既然自己明明知道與凌涵之間沒有未來可言,就該趁早斬斷他的念頭,而不是這麼吊著他,讓彼此都痛苦。
可是,她就是無法說出口,凌涵,那是她如今晦暗生命中唯一的一抹陽光,她怎麼忍心,又怎麼捨得去捨棄、去剝離!
“蕭月!”凌涵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,似乎是氣喘吁吁的趕過來的,來到兩人跟前,他警惕的看了白樺一眼,問道:“你們在這裡說什麼?”
似乎是察覺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不對,凌涵關切的看著林蕭月。
“瞧你緊張的,我不過是跟我的員工說兩句話而已,怎麼,害怕我吃了她啊!”白樺露出慣有的笑容,玩笑著說道。
“是這樣嗎?”凌涵似乎有些不大相信,目光依舊是看著林蕭月,他問道:“蕭月,看著我!”
“嗯,當然沒什麼事了。”整理好情緒,林蕭月笑道,陽光下的笑容燦爛依舊,可眼中的哀傷卻是怎麼都藏不住。
凌涵那麼瞭解她,又怎麼會看不出來,心中微微有些心疼。
拍了拍她的胳膊,他溫柔的說道:“你先回店裡吧,我跟白樺說幾句話。”
“嗯。”她點點頭,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快步離開了。
“白樺,我跟她之間的事,你不要摻和。”一看到人走遠了,凌涵認真的說道,他知道白樺的脾氣,知道他是那種為了朋友可以兩肋插刀的,所以昨晚見到自己喝得爛醉,不知道有多惱火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