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小凡果斷掛掉電話,然後把手機調了一個靜音,準備回到自己的單身公寓,然後點個上門技師進行按摩服務。
“小凡,哈嘍呀。”
紀小凡上樓的時候,遇見了對門的美女鄰居,工作狂人牛芬妮。
這名字實在土鱉。
但牛芬妮長得著實不賴,小麥色面板,緊緻的很。
她從小家境不好,所以超級拼,別人996,她697,早六晚九無休,聽說下班後還要幹個夜兼職,一天就睡四五個小時。
是真不怕猝死啊!
紀小凡打心眼裡配合這位牛芬妮。
太牛了!奮鬥的妮。
“小凡,你工作了沒呀?”牛芬主動問道。
紀小凡尷尬一笑:“還沒穩定的工作。”
他總不能說自己在反社畜吧?
牛芬妮聞言,熱情道:“想賺錢嗎?姐可以帶你。”
“算了算了。”紀小凡趕忙拒絕。
有錢是好,但他更惜命。
總不能為了錢就不要命吧?
紀小凡不是那種狠人。
兩人到了樓梯口,牛芬妮突然身體一怔,整個人往後倒去。
紀小凡嚇得趕緊扶住,急忙道:“牛姐,你沒事兒吧?”
牛芬妮臉色蒼白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,嘴唇微微顫抖,虛弱地說:“可能……有點低血糖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紀小凡皺起眉頭,看著牛芬妮虛弱的樣子,心中滿是擔憂。
他半扶半抱著牛芬妮來到她家門口,從她包裡翻出鑰匙開啟門,將其安置在沙發上。
然後迅速跑到廚房,在櫥櫃裡找到糖罐,倒了一杯濃濃的糖水,端到牛芬妮面前。
“牛姐,你先喝口糖水,緩緩。”紀小凡輕聲說道。
牛芬妮艱難地坐起身,接過糖水,小口小口地喝著。
過了一會兒,她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些血色,氣息也平穩了些。
“謝謝你,小凡。”牛芬妮感激地看著紀小凡。
紀小凡擺擺手,說道:“牛姐,你別這麼拼命了,身體都快吃不消了。”
“你看看你,累成什麼樣了。”
牛芬妮苦笑著搖搖頭:“我也不想啊,可沒辦法。”
說到這裡,牛芬妮眼眶裡充滿了淚水,可她強忍住不讓淚水落下。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!
牛姐這麼拼,可是收入呢?依舊沒有保障。
為什麼反社畜,反壓榨,還不是想讓打工人獲得應有的待遇?
紀小凡望著牛芬妮強撐的模樣,心中一陣揪痛,在她身旁緩緩坐下,聲音不自覺放得更柔:“牛姐,再難也得顧著自己身體,你要是垮了,往後的日子可咋辦?”
說著,他輕輕拍了拍牛芬妮的肩,那一下,似帶著無盡的關切與力量。
牛芬妮深吸一口氣,試圖平復情緒,可聲音還是帶著一絲哽咽:“小凡,你不懂,我家裡的情況太糟了。”
“我爸媽身體不好,常年要吃藥,弟弟還在上學,每一項開支都像一座大山,壓得我喘不過氣。”
“我不拼命,他們怎麼辦?”
說著,淚水終於奪眶而出,順著她那因疲憊而略顯憔悴的臉頰滑落。
牛芬妮真的拼命了,可是也真的受到壓榨了。
高高在上的資本勢力無情剝奪著底層人民的剩餘價值。
這個世道,該變一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