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場面,就像三隻在暴風雨中尋找避風港的小獸。
再看福報肉瘤,氣得都快冒煙了。
“你們,該格式化。”它張牙舞爪地想要再次發動攻擊,把紀小凡他們攔住。
但黃芪特工的針灸就像奪命追魂針,死死地黏著它。
每一針都讓它疼得直打滾,根本自顧不暇。
它一邊發出震耳欲聾的憤怒嘶吼,一邊瘋狂扭動著那噁心的身體,試圖把那些要命的針灸甩下去。
紀小凡在逃跑的時候,心裡滿是感激,就差沒喊出來了:“這次可多虧了黃芪特工,要不然咱幾個可就真得交代在這兒了!”
這麼想著,腳下步子更快了。
秋伶伶和棗糕也是一臉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他們心裡都清楚,這次能活著逃出來,簡直是走了大運。
終於,在黃芪特工的全力掩護下,三根成功擺脫了福報肉瘤的追擊範圍。
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後,他們直接癱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活像三條離開了水的魚。
此時的身體累得像散了架,精神也差點崩潰,但劫後餘生的喜悅卻怎麼也藏不住。
紀小凡緩了緩,站起身來,恭恭敬敬地朝著黃芪特工深深地鞠了一躬,說道:“謝謝,真的太感謝你救了我們!”
秋伶伶和棗糕也趕緊跟著表達感謝。
黃芪特工擺了擺手,一臉淡然地說:“不用客氣,咱們都是為了對抗那些可惡的邪惡勢力,這是應該的。”
“更何況,你們也是養生協會的一員,我作為前輩,自然要照料你們。”
接著黃芪特工臉色一沉,又道:“這次福報肉瘤的出現,讓我意識到情況比咱們想象的還要糟糕。”
“而且我身份也暴露了,沒辦法再繼續潛伏下去。你們接下來有啥打算?”
紀小凡沉思了一會兒,表情堅定地說:“可不能就這麼算了!這次雖然僥倖逃出來了,但福報肉瘤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。”
他攥緊了拳頭,接著道:“得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,找到對付它的辦法,不能一直被它壓著打!”
秋伶伶和棗糕用力地點點頭,異口同聲地說:“沒錯!”
他們心裡都明白,這反抗資本壓榨勢力的道路,就像一場看不到盡頭的馬拉松,又長又艱難。
黃芪特工看著他們堅定的眼神,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轉頭對棗糕說道:“棗糕,回去之後,記得通知大家提高警惕,最近都低調行事。”
“福報肉瘤吃了這麼大的虧,肯定很快就要進行大規模清剿了,大家千萬不能掉以輕心!”
“小凡,我也要返回地下場館了,你要跟我一起嗎?”秋伶伶看向紀小凡,眼神中滿是期待。
“不了。”紀小凡搖搖頭,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雙方分開之後,紀小凡回到自己的小窩,疲憊地癱倒在床上,全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般。
這一天與福報肉瘤的驚心動魄的戰鬥,讓他的精神和身體都達到了極限。
紀小凡望著天花板,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與福報肉瘤戰鬥的畫面,那強大的壓迫感仍讓他心有餘悸。
不知睡了多久,紀小凡被一陣嘈雜的爭吵聲驚醒。
聲音來自隔壁,聽上去似乎是他的鄰居牛芬妮。
紀小凡皺了皺眉,起身走到牆邊,想聽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