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真堅冷哼一聲,目光如炬,直射林正雄:“林正雄,別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!把林雪交出來,今天這事就既往不咎,否則,我拆了你的林府!”
林正雄的臉色愈發陰沉,眼中閃過一絲怨憤,卻又因忌憚楊真堅的勢力,敢怒不敢言。
這時,金石開向前一步,雙手抱胸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楊公子,說話可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如今林家和我金家即將聯姻,你若橫插一槓子,就是與我們兩家為敵!”
楊真堅仰頭大笑,笑聲震得房簷上的灰塵簌簌落下:“就憑你們也想威脅我?金家算什麼東西!”
“要是敢阻攔,我讓你們金家在這城中除名!”
金大皮一聽這話,氣得滿臉通紅,跳出來指著楊真堅罵道:“楊真堅,你別太囂張!”
“不就是個楊家人嗎?有什麼了不起!信不信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楊真堅如閃電般衝了過去,一腳踹在金大皮肚子上。
金大皮像斷了線的風箏,飛出數丈遠,摔在地上,疼得齜牙咧嘴,嘴裡還嘟囔著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……”
楊真堅走過去,一腳踩在金大皮胸口,冷笑道:“就憑你這廢物,也配在我面前撒野?再敢多說一個字,我廢了你!”
金大皮嚇得臉色蒼白,緊閉嘴巴,不敢再吭聲。
林正雄見狀,急忙上前打圓場:“楊公子,有話好好說,何必動粗呢!”
楊真堅瞥了林正雄一眼,說道:“少廢話!我再說一遍,把林雪交出來!”
林正雄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楊公子,林雪乃是我林家之人,她的婚事關乎家族興衰,恐怕不能輕易交給你。”
楊真堅目光如刀,盯著林正雄:“林正雄,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林雪與我兄弟紀小凡是兩情相悅,你們卻為了利益,強行拆散他們,還將林雪囚禁起來,簡直喪心病狂!”
紀小凡上前一步,大聲道:“林伯父,我與雪妹真心相愛,求您成全我們。”
林正雄還未開口,金石開又跳出來道:“不行!這門親事已經定下,豈能說改就改!”
楊真堅冷笑一聲:“既然你們冥頑不靈,那就休怪我不客氣!”
“小凡,咱們衝進去,要是誰敢阻攔,格殺勿論!”
說著,楊真堅身上氣勢暴漲,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。
林府眾人被這股威壓震懾,紛紛後退。
“楊公子,別欺人太甚了。”林正雄的臉色陰沉的跟吃屎了一樣。
“欺人太甚?”楊真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,“小凡,你說是誰欺人太甚?”
紀小凡義憤填膺道:“你們囚禁林雪,妄圖棒打鴛鴦,這又算什麼?”
“說得對。”楊真堅點點頭,“今天,林雪我們是非帶回去不可,誰要是敢阻攔,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!”
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,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府內傳來:“等一下!”
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林雪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出來。
林雪髮絲凌亂,滿臉淚痕,但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她走到楊真堅與紀小凡面前,說道:“楊公子,小凡,我沒事。林家和金家想強迫我聯姻,我寧死不屈!”
紀小凡心疼地看著林雪,握住她的手:“雪兒,別怕,我這就帶你離開。”
林正雄見狀,還想阻攔,楊真堅目光一寒:“林正雄,今天我必須帶林雪走。要是你敢阻攔,後果自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