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臉色一變,嘴唇動了動,沒吭聲。
洛妃萱轉過身,面對著翟知禮,又瞥了眼林遠。
“他是我帶來的,也是我的朋友,他是什麼人,我瞭解。
另外……你們腦子是有病嗎?和我說這些做什麼?我是來給我朋友撐腰的,不是來評理的!”
翟知禮冷笑:“萱萱,難道我們就不是你的朋友了?”
“朋友?你也配?之前的事情,我沒找你算賬,那是你爹找了我。”洛妃萱嗤之以鼻。
餘不餓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少女,臉上浮現笑容。
他輕輕回握住少女的皓腕,神色平靜。
洛妃萱回頭看了他一眼,輕聲說:“吃飽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洛妃萱拉著餘不餓,準備離開,翟知禮哪裡願意,當即便抬起手臂。
洛妃萱沒有說話,抬起手拿起旁邊的陶瓷碗便朝著對方腦袋砸了過去。
憑藉著身體的本能反應,翟知禮側了一下腦袋,陶瓷碗與耳朵擦過,重重砸在牆壁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他當即驚出一身冷汗,慶幸自己躲開了。
一股怒火,直衝天靈蓋,他猛然瞪向洛妃萱,可對上對方的目光後,又像是被一隻手掐住了脖子。
半天擠不出一句話來。
那道目光,就像是一把突然出鞘的劍,折射出冷月的寒芒。
“翟知禮,我是不是……太給你臉了?”
翟知禮囁嚅著,卻發不出一個位元組。
“你信不信,我今天就把你那個當小三的媽,賣到夜總會去?”
說完,她就帶著餘不餓,走出了包廂。
翟知禮站在原地,動也不敢動。
好似一尊雕塑。
餘不餓望著洛妃萱的背影,表情古怪。
回想著剛才,對方在包廂裡對翟知禮說的話。
簡直振聾發聵……
等走出餐廳,洛妃萱看了眼身後的餘不餓,尷尬一笑,輕捋髮絲。
“不好意思啊,本來以為就是吃頓飯,沒想到還有這麼討厭的人。”
餘不餓小聲問:“你之前放的狠話,也太狠了吧?”
關鍵是,怎麼聽都覺得離譜啊!
洛妃萱笑笑:“誰說,我是在放狠話了?”
“???”
洛妃萱嘆了口氣,解釋起來。
簡單地說,就是上一次,洛妃萱代表陳家參加一場宴會,恰好撞見了翟知禮的母親。
對方本就是小三上位,說話口無遮攔,一股風塵味,洛妃萱知道她的情況,只是對了一下眼神,對方就像是受到了羞辱。
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,當即就衝到洛妃萱面前,直言她小小年紀不學好,來高階宴會釣凱子。
而洛妃萱的脾氣,也不會慣著對方,當場揮揮手,讓人將對方塞進車裡。
車都已經停在了會所門口,還是翟知禮的父親打來電話,好說歹說,又許了條件,這才作罷。
餘不餓聽這些時,目瞪口呆,直到洛妃萱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。
“怎麼樣,是不是突然發現,我還有許多你不為人知的一面?”
餘不餓怔怔點頭。
洛妃萱往前走了一步,二人的距離不超過二十公分,她輕輕踮起腳尖,臉慢慢貼近,路燈的光灑在她的臉上,應了那句“面如淡金”。
她粉色的唇瓣微張,聲音甜了幾分。
“餘不餓,給你個機會,慢慢了解我,怎麼樣?”